我,絕世戰神!
無名因為戴著頭套,所以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被帶到了什麼地方。
被兩個人架著走了十多分鐘,而且期間還上了電梯。
最終無名被人按住,他感覺自己應該是坐在了一張椅子上麵。
頭套被摘掉的時候,無名被眼前的一陣強光照射,感覺有些眩暈。
那是手術台專用的射燈,又或者是實驗室才有的特殊強光照明燈。
無名對這些強光似乎有些印象,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幾個戴麵具的人站在無名的麵前。
他們穿著白色的大褂,看上去像是醫生,又像是生物化學研究科學家。
這個時候一名黑衣人走了進來。
他戴著麵具,穿著一身黑色的西服。
“你就是無名?”
無名四處打量觀察了一下。
“我朋友呢?”
“她很好,很安全。”
說完,黑衣人伸手打了一個響指。
馬上有人打開了一個監控顯示屏。
無名看到張曉燕躺在一張手術台上麵,她的雙手雙腳都被綁得結結實實的,根本無法動彈。
而且她的嘴巴也被戴上了氧氣麵罩,似乎等待她的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放了她!”
“放了她?你知道我們多辛苦才抓到她,又多辛苦才把你請到這裡來嗎?”
“你們想要乾什麼?”
“我們隻想確保一件事情,那就是先殺了你,保證你不能夠再繼續傷害我們的人。”
“放了我的朋友,跟她沒有關係。”
“無名,司馬先生的死,跟你有沒有關係?到底是不是你把司馬先生殺了?”
無名搖了搖頭,他當然不會承認這件根本就關自己的事情。
“玫瑰說,她親眼看到你給司馬先生刺入了毒針。難道她說的都是假的?”
“玫瑰有問題,她應該才是真正殺害司馬先生的凶手。”
“可是玫瑰從小就被司馬先生當成自己親生女兒一般養大,她怎麼可能會背叛如同父親一般的司馬先生呢?”
無名已經看出來了,對方似乎也有些懷疑玫瑰,但是相對之下,他們更願意相信是無名用毒針殺害了司馬先生。
除非無名能夠證明自己的清白,又或者無名能夠拿出有力的證據,證明玫瑰才是真正的凶手。
“如果你們不相信我,我說什麼也沒用。”
“如果不給你機會的話,你的女人,還有你,早就已經死了。我何必還要跟你這麼多廢話?簡直浪費唇舌!”
“司馬先生不是我殺的,我隻能告訴你這麼多。”
“不夠,你要證明給我們看。”
無名突然站起身。
原來他早就已經掙脫了捆綁自己手腳的繩索。
黑衣人還沒有反應過來,他的脖子已經被無名掐住了。
如果無名稍微用力,黑衣人的脖子就會被無名扭斷。
當然,無名沒有這樣做。
非但沒有用力扭斷黑衣人的脖子,無名反而在黑衣人驚慌失措的時候,鬆開手,放開了他。
“我要殺人,隻需要用手就夠了!我從來都不會用什麼毒針,甚至從來都不會用武器殺人!”
無名說完這句話,他突然想起來自己曾經經常說的一句話。
“我不需要任何武器,因為我才是真正的殺人機器。我一隻手已經足夠將你殺死了!”
無名腦海裡麵浮現出這句話,他似乎也聯想到了過去的一些零碎的記憶畫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