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嬌嬌與廖青簡單商量了一下,便對餘大嬸道:“大嬸,您說的那人,很可能是廖氏,她家離這兒也不遠,您看,能不能同我們一起去看看?”
“真的?那敢情好啊!”
餘大嬸很意外,也很驚喜,立馬站了起來,她也很想抓住騙子的,自己攢倆錢也不容易的,“走走走,咱們現在就去!”
……廖家。
隨著暴喝聲,一個漢子帶著一個後生,直接闖了進來。
前麵的漢子至少也有四十多歲了,長得不胖不瘦,臉偏黑,此刻怒目圓瞪著廖氏一家。
同時向身後的年輕人問道:“鄧子,你看看,是不是這幾個人?”
叫鄧子的上前一步,仔細瞅了瞅酒桌旁的幾個人,拿手連連指著:“是他們!就是他們三個,沒錯!”
“好!”漢子擺擺手,“總算沒有白跑一趟,你現在就去衙門報官,知道該怎麼說吧?”
“知道知道!”鄧子回頭想走,可又有點遲疑,“叔,你一個人在這裡,沒問題吧?”
“哼!”
漢子一揮手,“有什麼問題?這種人,還不在我眼裡,你放心好了,趕緊去,早點把他們抓起來才是正經,免得他們再害人!”
鄧子不再說話,一溜煙跑了。
而那漢子,就杵在門口不動了,很有一種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樣子。
吳義成這時候已經回過味來了。
來的這兩人,大概率是找自己三人麻煩的,那小年輕指的正是這邊呢。
現在這情況,那漢子是打算把自己幾個堵在家裡,好讓官府來個甕中捉鱉啊!
吳義成有些急了,但還是穩住心神,眯著眼睛道:“你是什麼人?擅闖民宅,眼裡還有王法嗎?”
漢子啐了一口,堵在門口不動,“你一個招搖撞騙的,還跟鄧某談王法,莫要笑死人了!”
吳義成眼珠子一轉,“你不要血口噴人!我騙你什麼了?”
“嘖嘖!”
漢子譏笑道,“還挺能裝的,行,我就說個明白,把老刀燒酒當作金榜題名酒販賣,不是你們乾的好事兒?哼哼,這點小伎倆,也就糊弄糊弄小孩子,想騙過我鄧某人,那是休想!”
吳義成心下一沉。
他是存了僥幸心理的,萬一對方不是因為這個原因,大家純屬誤會一場,那就最好。
可是,對方一句話,就毫不留情地揭穿了他。
他沒想到,事情會暴露得這麼快。
這酒,就不應該在本縣賣的。
他也知道,像賣假酒這種事情,應該是離得遠遠的才好,最好跑到其它縣城去賣,那樣才不會輕易穿幫。
可惜,許嬌嬌之前早就說過,這酒不會在外縣售賣。或者說,外縣即便有,那也是一般人買不到的。所以他們要是想賣出去,恐怕沒多少人相信他們。
當然,這其實不是主要原因,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是因為他們本來就是騙子。
騙子該有的特質,他們也不缺。
那就是都想不勞而獲。
去外縣,好遠的。
騙子嘛,吭哧吭哧的跑那麼遠乾嘛,多辛苦啊!
要是能做這麼辛苦的事,還去當什麼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