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請全村的人來吃飯!
大肥豬早就殺好了,骨頭什麼的都在鍋裡煮著了,順著微微秋風,香氣四溢。
然後還派人去請廖青的養父廖洪海一家子。
許嬌嬌和廖青帶著人馬,往後院走。
這其中有整整兩輛大馬車,裡麵裝的都是禮物,要分門彆類,不是,要按人頭分好!
這是一項大工程,指望廖青肯定是不行的,許嬌嬌要親自點選。
還要拉著許張氏,因為有些親戚,她並不是太清楚,該怎樣分配才恰當。
東西全部搬下車後,還要安排護衛和車夫的住處。
這些,許嬌嬌在之前的來信已經說明了,老許家已經有了安排,除了老屋、新屋,還有新蓋的倉庫,隻要多準備幾床被褥,打地鋪也不是不行,睡下是沒問題的。
還沒整理完,裡正老叔來了,許老三帶著一家子也趕回來了,縣裡的鄧鏢頭帶著三郎也趕回來了,清水鎮的孫主簿也來了。
其他人也就罷了,這孫主簿跑來乾啥,也來混飯吃?
許嬌嬌懶得管他們了。
之前都見過麵了,就由許有德接待了。
唯獨見了見鄧鏢頭,表達了對他的感謝。
鄧鏢頭是廖青學武的啟蒙人。
這幾年老許家的酒坊生意做得很大,起小心思的人隻怕不少,之前專門雇請了鄧鏢頭他們照護許家的,這個必須得謝。
“鄧鏢頭還想去京城發展嗎?如果想的話,咱們可以想想辦法的。”許嬌嬌道。
隻要鄧承武有這個心思,那幫他在京城開一家鏢局,是沒問題的,他原本就在京城乾過,後來身體受傷了才回老家來了。
鄧承武笑道:“那多謝郡主了,不過我都這年紀了,還去那兒乾啥?就在縣城裡,這個小鏢局已經夠了,就不再多折騰了。”
“叫什麼郡主,還是以前那樣叫吧。”許嬌嬌點頭,“那,鏢局生意怎樣?有什麼困難沒有?”
鄧承武:“沒有,這行本來就是風險較大,有些困難也不叫困難。再說,這後來很多人知道了我們跟你們家的關係,就都很給麵子,現在咱們走鏢,比以前順利好多了,活也多了。郡主莫怪我們鏢局沾了光才是,嗬嗬。”
許嬌嬌道:“這有什麼,隻要是正經生意,憑雙手吃飯,誰還能說閒話不成?”
鄧鏢頭知道她事情多,簡單說了幾句,就告辭了。
許嬌嬌讓他等會一起吃飯,又讓人去知會了廖青。
返回屋裡,繼續分配禮物。
許張氏一邊幫許嬌嬌分派,一邊絮叨,說東西買太多了,好些東西也太貴了,都是莊戶人家,哪用得上這麼好的東西?
許嬌嬌也不和她爭論,外邊偷偷瞧的人不少呢。
當然,那些人純粹是看稀奇,根本看不清是些啥,但這畢竟是兩馬車的禮物,這輩子都是頭一回見,不瞄上一眼,心裡癢癢。
等許嬌嬌弄得差不多了,外邊飯也做好了,於是開飯!
露天的席麵,整個道場全是人,中間擺了十張桌子。
這肯定是不夠的,但流水席嘛,沒關係。
許嬌嬌和廖青,許張氏,許有德,廖洪海,孫主簿,裡正,鄧鏢頭,單獨安排了一席,位於最上首,就是靠門的位置。
老許家其他家人,幾乎占了兩桌。跟來的護衛和車夫,又占了兩桌。其餘五桌,是村裡的耆老,親戚們,鄉親們。
至於沒撈到位置坐的鄉親們,那隻能等下一輪了,就各玩各的,或者湊一起聊天,或者看彆人吃飯,都隨便。
今時不同往日,家家戶戶生活條件好多了,犯不上搶著吃席了,而且這次是免費席,人情都不用出的,那當然不好意思跟東家搶。
人都坐好了,上菜!上肉!上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