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它們都跟你一樣能說會道嗎?”
“唔,大差不差吧!”
“好吧,你說怎樣就怎樣,反正我也沒法證實。對了,春節過後,我要去寒城,看看克蘭族的情況,你是跟我去,還是跟大夥一起回京城?”
“回京城乾什麼?一點不好玩,我當然是去寒城!”
“去寒城不是玩,是有正經事。”
“正經事那更不能少了貓爺啊!貓爺這麼正經的貓,就得乾正經的事!”
“你不是因為去京城沒人跟你說話?”
“那當然不是,怎麼可能是?你不要想太多……”
涼風習習,
許嬌嬌挽著廖青,一邊走,一邊看,一邊瞎扯,頗有些優遊自在的安閒。
……
第二天,黃縣令就又來了,在許家鎮最顯眼處,也就是酒坊的大廣場邊上,貼上了告示,許有德算是正式上任了。
這速度,簡直是不能再快,可想而知,昨天他一回去就跑手續去了。
這麼給力,許有德許大人極力邀請他留下吃飯。
黃縣令推辭再三,最後還是吃了一頓飯。
他其實也不想跟許嬌嬌和廖青兩人坐一起吃飯,這兩人氣場太強。他聽小道消息說,除了朱皇對她倆格外看重,大燕國的皇上甚至跟她倆稱兄道弟!在大燕國,這兩位的聲望一點不低於大祥國!
這種人物,這種高度,他是不可能攀上去的,他隻希望自己的名字,能在老許家留下一點印跡,這就很好了。
吃完飯,許有德還需要跟著縣令去衙門走一趟,辦個手續,然後再回鎮上當差。
他這種吏員就相當於主持一鎮事務的主簿,不需要向誰點卯,加上老許家的特殊性,幾乎可以天天呆家裡。如果不考慮待遇和地位,簡直比朝堂上的官員還要舒服。
悠閒的日子總是過得很快,轉眼,春節就到了。
許嬌嬌閒著沒事,特意派人去縣裡和附近鎮上的裁縫鋪、成衣店,買來一大堆花花綠綠的邊角料,剪成統一的小三角布片,用繩子串起,把大廣場與屋子圍了一圈又一圈,再加上一個又一個燈籠,氣氛瞬間提升了一個大檔次。
老許家今年的團圓飯,人特彆齊,該到的都到了。
歡聲笑語,其樂融融。
還去了一趟祖祠。
祖祠倒是沒擴大,不過又翻新了一遍,越發乾淨整潔,幾乎跟正屋一樣了,裡麵的“功名誌”,寫滿了一整堵牆!
大部分是“二十六世女許嬌嬌之婿廖青”的記載,從高中沙洲縣案首開始,一條又一條,沒有遺漏。
而關於許嬌嬌的,隻有三行字,簡單明了。
其實要說起來,許嬌嬌的事跡比她的功名更重要,更值得大書特書,隻是,嗯,執筆人不是她許嬌嬌。
當然,她並不在意這些。
看看關於廖青這家夥的記述,寫了足有一二十行,到最後,還是比不過她許嬌嬌嘛!
姐就是這麼的低調,內斂。
當然,這些記述,今年又要增加了。
許有德在許家村(不是鎮,這裡特指姓許的)這個大家族,年紀並不是最長的,至少有兩個牙齒都快掉光的老嗄嗄,比他要大好多,但這次幾位族老一致推舉由他來口述,廖青執筆。
許有德也是生平第一次,有了可以值得記述的事情,臉上的喜意,從踏入門檻起就沒斷過。
用他自己的話說,
算是有了一點薄麵,可以告慰列祖列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