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能說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
林昆還敢頂風作案。
真t有野心,氣的莊爺更想弄死他。
不過,關力也表示雖然林昆信任他,但是他依舊也隻是管車的頭目,距離找到廚房、貨倉、搗毀整個冰毒工廠,確實還要一定時間,現在想做也有心無力。
而且現在“警隊”的行動,給關力帶來很大不便。所以關力才會讓莊爺再給點機會,讓他更有操作空間。
莊世楷當然明白欲速不達的效果,當即點點頭道“好。”
“你用心做吧。”
“我相信你的實力。”
他也有點意外標叔會盯上關力。
不過,關力是管車的,最容易暴露在警方視線。重案組接到要辦林昆的命令,會選擇先從關力入手也不奇怪。
可對付謹慎的人,需要小火烹。
莊世楷相信關力的能力,有二五仔不用是王八蛋。他願意讓警隊給出空間。
關力則麵露微笑“多謝長官。”
“最近林昆身體不好。”
“我想辦法多摸摸工廠底。”
莊世楷拍拍他的肩膀“我完全相信你。”
“慢慢來。”
關力心裡一陣感動“thankyou,sir!”
“嘀嘀嘀。”這時關力腰間的call機響起震動,關力探手掏出call機查看,隻見上麵是林昆的號碼速回電話。
“走了。”莊世楷瞥見號碼,拍拍關力的肩膀,推開車門下車,坐回旁邊的平治車內。
關力則是放下call機,啟動車子,直接退出車位,兩輛轎車錯開時間、出口駛出車庫。
看書領現金關注vx公眾號書友大本營,看書還可領現金!
……
莊世楷回到警署以後,沒有過多拖延,拿起電話直接講道“請標叔來辦公室一趟。”
他坐在寬大的辦公室裡,放下電話,旋轉著椅子,拿起咖啡品嘗兩口。
很快,周華標穿著製服在外敲門,得到署長的同意,他推開門走進辦公室道“莊sir。”
莊世楷拍著椅子扶手,表情輕鬆的講道“聽說你在查一個車頭?”
“我有個線人在他手下,現在不好做事。”
“你換個人跟吧。”
莊世楷相信這種問題不是問題,他隨口吩咐一句下去,周華標自然要轉身辦事。
可周華標此刻露出迷茫的表情“什麼車頭?”
“是關力嗎?”
莊世楷一看周華標的態度,立即就感覺不妥,皺起眉頭問道“你不是在盯關力?”
“沒呀!莊sir!”周華標回過神來,大聲喊冤“誰都知做車的人最精明!傻子才去跟他呢!”
“我們在前期調查的時候,發現林昆手下有個管槍的人叫黃博,特彆喜歡在外麵賭錢。”
“最近我們正安排警員盯他,看看能不能向他買點貨。”
“那是誰在盯關力?”莊sir眉頭簇的更緊,把手按在桌麵上講道“你把人給我刮出來!彆煩我辦事!”
“誰敢壞我好事,我把他腿打斷!”莊世楷可沒有太好脾氣,周華標馬上起身敬禮,肅聲領命“yes,sir!”
“對了!你派幫人去盯關力!小心被人插手了!”莊世楷再吩咐一句,周華標點點頭,這才辦公室。
……
中區。
明心醫院。
衛生間。
林昆用手撐牆,低下頭看著二弟。
隻見他滿臉痛苦,淅淅瀝瀝的尿著湯。
關力旁邊扶住老板。
原來剛剛call他電話的人,不是林昆本人,而是林昆妻子。
昨晚林昆的糖尿病突然又惡化,需要住院治療幾天。外麵的一些事情,需要把關力叫到身邊交待幾句。
當然,關力作為心腹小弟,自然是第一時間趕到。
而這也是一個獻殷勤、博信任的好機會。
“啊!”
這時林昆抬起頭慘叫一聲,深吸一口涼氣,隨後緩緩吐出,拉起褲子腰帶。
男人總有些病。
很慘的啦。
“噠噠噠。”關力在旁輕拍著老板背部,出聲關心“嫂子叫我多勸勸你,早點抽時間做手術。”
林昆插好腰帶,抽出紙巾,來到洗手池前,臉色不屑的說道“開玩笑!換腎傷到元氣怎麼辦?”
關力則是講道“有些事情到眼前是躲不掉的。”
林昆的糖尿病已經是晚期,並且有尿毒症的症狀,唯一的解決辦法便是換腎。
林昆不缺換腎的錢,但是腎源不好匹配,並且他對換器官有強烈的排斥。
這時他洗乾淨手,擦乾以後,轉頭朝關力歎道“算了!我小女兒生下來就有心臟病,大女兒又那麼叛逆。”
“丟!你看她剛剛那樣,你受得了啊?反正我是受不了!”
“外麵還有生意好忙,過陣子再說啦。”
不知否天道有輪回。
社團大佬很難家庭和睦。
林昆更是頭大。
這時他邁開步子,撐著拐杖走出廁所,關力在旁扶著老板,細心陪同在旁。
兩人走到走廊時,關力忽然問道“你這次惡化是不是昨天吃巧克力的原因?”
林昆靠著牆壁,擺擺手道“你彆管!你嫂子不知道就不是!”
“對了!你有沒有帶!有沒有帶!”林昆一拍關力口袋,眼神瞬間放光,雙手不斷在關力懷裡掏著。
關力抬起手臂阻攔,卻又不能太用力,兩人像是互相猥褻的少年,站在走廊旁打打鬨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