餮仙傳人在都市!
“說實在的,峨眉這些年的新任掌門太多,以至於我們都懶的去調查一下新掌門的信息了。可昨天來蜀山之後,對於古掌門的信息,我們還是無意中了解了一些。”
“不得不佩服無憂和無愁兩位長老,他們居然半路搶了一個散修來做掌門,單憑這份魄力,就讓人不服都不行啊,而這樣的一個你,一個散修,短時間內修為便已達到了四層境界?莫非你是修煉界中的天天才,他們真有那麼好的運氣?”
“不過,對於峨眉派,我現在服氣的不止是無憂和無愁了,如今我也挺佩服你,身為一派掌門,修為不咋樣也就罷了,吹牛大法你倒是練得爐火純青啊!”
司徒成威在那大笑,而跟隨他的那些司徒家子弟,自然也是笑得非常開心。
換做以往,麵對這樣的諷刺,脾氣急躁的無愁長老,隻怕會忍不住要去跟人打嘴仗!
不過今非昔比,無愁長老這次沒有急的臉紅脖子粗,嘴角反倒是浮現出了一絲玩味的笑容無愁長老明白,司徒成威已被古爭的說話方式給套進去了。
果然,就在司徒家子弟笑得正歡之時,古爭開始下套了。
“既然司徒老前輩堅信我是在吹牛,那麼咱們打個賭可好?”
古爭的提議,使得司徒家子弟們的笑聲很快停止。
“你想打什麼樣的賭?”
司徒成威的目光變得古怪了起來,之前覺得古爭是在吹牛的想法有些動搖,畢竟一派掌門都說到了打賭這份上,他也不得不慎重一些。
“咱們不賭金來不賭銀,也不賭什麼修煉資源,都是一脈傳承的弟子,賭那些貴重之物也太傷感情了,咱們就賭一個鄭重道歉如何?”
古爭是不爽司徒家之人,可也沒想鬨得太僵,一步步的以話誘導司徒成威,也僅僅隻是想要一個道歉而已。
古爭說要打賭,但賭注卻僅僅隻是一個道歉,這讓司徒成威覺得更加有鬼了!他狐疑的看著古爭,心中猶豫著到底要不要答應這個賭?或者說,古爭就是在唱空城計,故意這麼來唬他。
“怎麼了老司徒?你是不是害怕了?你要是害怕的話就直說,憑咱們多年的交情,這件事情就此作罷也是可以的嘛!”
無愁長老笑了,擠眉弄眼的模樣彆提多得瑟。
“一個道歉的確不算什麼,但僅僅隻是一個道歉,還是有些單調了的,畢竟吹牛可不是一個什麼好習慣,這樣吧,咱們也緊跟潮流,既然要賭就來點特殊的彩頭,誰輸了,誰就承認自己是個傻子,然後在地上滾上一圈,古掌門敢是不敢呢?”
司徒聰開口了,而他不羈的言語,立刻引來了一些人的側目,也引來了三胞胎姐妹的輕啐。
“咳咳……”
曉風長老輕咳,並瞪了目不斜視的司徒聰一眼。
“放肆,司徒聰,你家長輩就是這樣教你的嗎?”
“無愁長老,見禮也見過了,繁文縟節咱們能省則省吧?難道你真要在這件事情上較真?”
麵對無愁長老的厲喝,司徒聰滿臉的不以為意。
“是你要跟我賭,還是要老司徒要跟我賭?”
司徒聰沒大沒小,古爭自然也就省去了對司徒成威的尊稱。
“自然是讓威伯跟你賭了。”
司徒聰理所當然地笑了笑,而司徒成威儘管修為不俗,但在司徒家的地位並不算高,祖上隻是司徒家家奴的他,身份自然不如直係的司徒聰尊貴。
“既然不是你參賭,那你可以閉嘴了,我不想再聽你多說什麼!”古爭同樣也是理所當然地笑了笑。
“你……”
司徒聰張口,但一時卻不知道說什麼。隻是想要在三胞胎麵前出點風頭的他,根本就沒想過會被古爭犀利的言語所打擊,這使得他在深深凝望著古爭同時,眼睛都眯成了一道縫。
“司徒聰的話,同樣也是我想要說的話!”
司徒成威也的確有點不爽司徒聰,可畢竟都是司徒家的人,有事發生的時候,理當是一致對外的。
“行啊,那你想跟我賭什麼呢?賭什麼我都奉陪!”
於古爭而言,峨眉沉寂的太久了,此次蜀山之行,沒有人找不痛快也就罷了,但如果真的有人找不痛快,且在他力所能及的範圍內,也是該讓這些人知道知道,峨眉不是一團讓人想捏就捏的泥巴!
“就按他說的做,輸了的,在地上滾上一圈,滾蛋!”
如果沒有司徒聰的莽撞,司徒成威哪怕丟點麵子,也不會答應這樣的賭約,畢竟隨著交談的進行,他越來越覺得古爭,不像是那種隻會說大話的人這個賭,他並沒有必勝的把握,既然沒有必勝把握,他自然也就沒有勇氣更換更狠的賭注。
“行啊,滾蛋就滾蛋,藏劍峰走起!”
古爭邁步,峨眉派眾人緊隨其後。
藏劍峰有蜀山派的長老把守,當他明了眾人的來意之後,立刻例行公事。
“想要進入凡劍區的一共有五人,紫雲宮三人。”
“紫雲宮淩雪。”
三胞胎中為首女子報了名字,抬手便是一道內勁,打在蜀山長老所指定的一塊石碑之上。
石碑異常堅硬,其上隻是紅光一閃便又歸於平靜,內勁的攻擊連個白點都沒留下。
“五層初期的修為。”
古爭心中暗付。
“符合要求,下一個。”
“紫雲宮淩雨。”
三胞胎中的第二個,嬌吒一聲後,同樣也是一道符合要求的內勁,打在了石碑之上。
說實在的,古爭從來沒有見識過相似度如此之高的孿生姐妹,但他們這些人畢竟不是凡人,一點點的不同,還是能夠被作為辨認依據的。
三姐妹已測試完畢,全都是五層初期的修為,古爭也記住了她們的名字。
“司徒家弟子上前。”
“司徒家司徒聰!”
司徒聰頗為豪氣的報出了名字,挑釁的眼神掃過古爭之後,這才將內勁打在了石碑之上。
石碑上同樣有紅光閃動,司徒聰得意地衝著淩雪三姐妹揚了揚眉頭,極儘挑逗之能事。
“十年時間,能夠將修為從四層中期提升到五層初期,除了本身天賦不俗之外,司徒家花在你身上的資源,隻怕也不會是少數。小子,作為長輩,我送你一句話,多花點時間在修煉上,不要老是圍著鶯鶯燕燕轉,這會讓你愧對家族栽培。”
一同前往藏劍峰,一路上司徒聰圍著淩雪姐妹們轉,曉風長老本來是沒說什麼的。但之前司徒聰對司徒成威的態度,使得她頗為不喜。
“晚輩謹遵前輩教誨。”
司徒聰衝曉風長老行禮,臉上表情好生無奈,惹得淩雪三姐妹,掩嘴偷笑了起來。
“符合要求,下一個。”
蜀山長老饒有興趣的看著司徒聰等人,眼見他們不說話了,這才再次開口。
“峨眉掌門古爭。”
古爭報出名字,同樣打出內勁在石碑之上,引得一陣黃色光芒閃爍。
“四層後期!”
所有人都睜大了眼睛,司徒成威更是直接叫了出來。本以為,古爭最多也就是三層修為,畢竟散修修煉緩慢,修煉苦誰都知道,古爭加入峨眉的時間又那麼短,哪怕他是掌門,也不可能這個年紀有太高的修為,可哪曾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峨眉新任掌門古爭?”
蜀山長老認真打量著古爭,似乎前一刻他處於沉睡的狀態,如今才剛剛醒來一般。
“正是晚輩。”
古爭抱拳,微笑作答。
“不錯,真是不錯,看來無愁這次是撿到了寶。我實在是很好奇很,這麼短的時間,你究竟是怎樣做到的?”
鶴發童顏的蜀山長老,繞著古爭轉了又轉,似乎是想要將他看透一般。
不過,蜀山長老儘管好奇,可他並沒有什麼惡意,言語中更是透著一股欣慰。
“晚輩隻是有些機緣,碰巧服用過一些天材地寶罷了。”
古爭打了個哈哈,轉頭望向仍舊處於震驚狀態的司徒成威“既然已經驗證過了,老司徒你是不是該向我道歉,然後再滾上一圈,滾蛋呢?”
古爭最後的話說的很重,和之前司徒從一個語氣。
“古爭,彆太過分了!”司徒成威還沒說話,司徒聰陡然開口叫了聲。
“誰過分,之前要打賭的時候,你們可不是這樣?”
古爭冷冷的說了句,隨即又對司徒成威說道“老司徒,你也是這個意思了?司徒聰是晚輩,你可是一把年紀了,今天也還有紫雲宮的道友們看著呢!”
司徒成威有心想要願賭服輸,但一看司徒聰的眼神,最終還是把脖子伸了伸。
“古爭,都是修煉者,玩笑話你也當真?”
“你們這一對不要……”
無愁長老大罵,可卻被古爭在關鍵時刻製止。
無愁該罵的話沒有罵出來,可意思卻已是表露無遺,弄的司徒家幾個人嘴巴都已經張開了,最終卻隻能是無奈的閉上。
“你們可以耍賴,但之前對我的汙蔑呢,難道也要耍賴否認,說自己沒有說過那樣的話?”
“對不起古掌門,剛才你並沒有說大話,是我等太過想當然了。”
這一次沒等司徒聰再說什麼,司徒成威立刻說了句,他還算是光棍,在地上去打滾實在是做不出來,但說過的話也沒有否認,承認了自己的錯誤。
峨眉儘管式微,可若非萬不得已,司徒成威也不想把事情做的很絕,地上打滾已經賴掉了,道歉再賴掉的話,這梁子不僅會更深,還會讓身邊的人看笑話,現場可不僅僅隻有他們。
“有點意思!道歉和直地上打滾?我究竟是錯過了什麼?”
正當場麵一時安靜之際,蜀山長老嬉笑著發出了詢問。
“老馮,事情是這樣的……”
這位蜀山長老也是個老頑童,跟他脾氣相投、關係不錯的無愁長老,立刻把之前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嘖嘖……司徒成威,你們可真有意思,也真的很好意思!”
“嘿嘿……”
麵對馮長老的熱諷,司徒成威也隻能是尷尬一笑。
“行啊,既然這件事情被我老馮看到了,那我也想湊一湊熱鬨。離開蜀山的時候,我會親自去做個見證,看看你司徒成威是怎麼個地上打滾!”
馮長老的話讓司徒成威的臉皺成了苦瓜,司徒聰玩文字遊戲,說白了就是不會兌現,可如今蜀山長老介入,地上打滾卻成了不可避免的一件事。
“馮長老且慢,這件事情還沒有到此結束。”
司徒聰先向馮長老抱拳,然後又看向了古爭“我想跟古掌門再開一個賭局,所有事情一並解決了更好,不知道古掌門有沒有膽子賭一把?”
“司徒聰,你可真是聰明!但你那點小心思還是收起來的好,我不會因為你激我,就連問都不問便答應下來的。”
“沒膽就是沒,!其實我想開的賭局很簡單,也非常的公平。既然你也具備了涉足凡劍區的資格,那咱們就開一場賭,看誰能夠從凡劍區收獲一把飛劍如何?”
司徒聰的話,使得很多人都表情古怪了起來,凡劍區已經八十年沒有被人帶出過一把飛劍了!司徒聰開這樣的賭局,究竟是做何打算呢?是他有十足的把握得到飛劍,還是他想利用什麼規則上的漏洞,從而扳回一局?
“八十年都沒出過一把飛劍了,我古爭可不會自信到,我過去就絕對能夠得到一把飛劍,所以這個賭我不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