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陳聚德驚呼。
“文成通知了我們幾個,您老常年閉關,我以為對方隻是金仙中期的修為,所以就沒有通知您。”
陳撼江話音落地,似乎又想起了什麼的他急忙問道“保命玉符?爺爺,你通過誰的保命玉符跟那人動的手?”
“還能有誰,自然是玲兒那丫頭!”
陳聚德的聲音裡,帶著一點對陳玲的氣憤。
“天呐!這些個不讓人省心的家夥,鐵成私自跟隨尚清秋他們去找那人的麻煩,玲兒這丫頭估計是咽不下這口氣,又去找了那兩個凡人的麻煩,她現在怎樣了?”陳撼江問。
“具體情況不知道,不過玲兒本命玉牌未碎,想必性命倒是無憂。”
陳聚德聲音一頓,隨即又道“也好,經此一時也讓鐵成和玲兒明白些道理,也讓他們改改那囂張跋扈、目中無人的臭毛病!”
“爺爺,這次事情的起因也並不怪玲兒,關鍵是那凡人嚼咱家的舌根子,玲兒這才出手懲戒……”
“行了,彆替他們說話了!”
陳撼江話沒說完,便被陳聚德給打斷了。
“事情的經過,剛剛已經有人跟我說了!這件事情暫時就先這樣,我已經讓人去查那人的底了,沒有我的命令,不準再去招惹那個姓白的!”
陳聚德收了神念,傳聲有種漸行漸遠的感覺。
“爺爺,怎麼了?”
本來是氣勢洶洶的要去報仇,可領隊的陳撼江突然停下,這讓報仇心切的陳鐵成不禁問道。
“哎!”
望著耗費無數資源,可修為卻低的連神念傳聲波動都察覺不到的陳鐵成,陳撼江不由得一聲歎息。
“老祖剛才傳音給我,沒有他的命令這件事情就暫時這麼算了。”陳撼江道。
“啊?就這麼算了?”陳鐵成瞪大眼睛道。
“怎麼?老祖的命令你也要質疑?”陳撼江眯著眼睛道。
“不敢、不敢!”
陳鐵成一臉訕笑,可隨即他的眼睛又紅了起來“爺爺,如果就這麼算了,孫兒這一條胳膊又怎麼說?”
斷肢可不是小傷,即便對於修仙者來說亦是如此!想要有斷肢再生的本領,那是大羅金仙的神通,尋常修仙者如果想要斷肢再生,倒也有專門針對這種情況的仙丹,隻不過其價格極其昂貴。
“又怎麼說?給你長點記性了!”
沒好氣的瞪了一眼陳鐵成,陳撼江衝陳文成道“下封口令,知道這件事情的人嚴禁外傳!”
“爺爺放心,命令早已下達了。”陳文成道。
“好了,回府去吧!”
陳撼江鬱悶的想要調頭,但他的眼睛卻突然眯了起來,以為遠處走來了一個人。此人他雖不認識,可此人手中提著的那人他認識,那不是陳玲又是誰!
“玲兒!”
“是你!”
隨著古爭的靠近,陳府門外驚呼的聲音響起一片。
“你將玲兒怎麼了?”陳撼江上下打量著古爭道。
“教訓了一下她。”
古爭淡淡回應,伸手將陳玲拋向陳撼江。
陳撼江將陳玲借助,神念一掃她的身體,臉色頓時大變“先帶玲兒回去療傷!”
將陳玲交給身後的人,陳撼江對古爭怒目而視“好,很好!接連廢我陳家四個人,報上你的門派,我倒要看看是哪個門派的人如此強橫!”
“強橫?跟你陳家的人比差遠了!我沒有什麼門派,孤家寡人一個,你們如果要動手,現在就放馬過來吧!”
古爭就站在那裡不動如山,對麵陳家的修仙者有十五個。
陳撼江眉頭皺了又皺,如果不是有陳祖德放話,此時此刻怒火中燒的他真想試一試。
“嗬嗬。”
場麵靜了大約有十秒,古爭望著沒有任何行動的陳家人輕蔑的笑了笑。
“不敢動手嗎?我不都已經說了我無門無派嗎?來吧!有本事就過來殺了我,你們麵子也有了,氣也出了!”
古爭直視陳撼江的眼睛,語調緩緩的挑釁著。
如果之前陳撼江還是怒火中燒,那麼此時在跟古爭的眼神對視中,他則是如同被當頭潑下了一盆冷水。
“敢傷人,又敢找上門來,且老祖還說他修為遠超一般境界的金仙後期,這樣的一個人真的敢不顧一切的得罪嗎?”
陳撼江心念電轉之下,突然有些害怕了。
作為陸霞鎮的霸主,陳家也是橫行霸道慣了,發生今天這樣的事情,直到前一刻,陳撼江的觀念還沒有從以往的那種時候轉變過來。
在陳撼江看來,他們陳家有數十個修仙者,其中金仙境界的都有兩個,身後更有大門派做靠山,他們沒必要懼怕一個孤家寡人!
但是,冷靜下來的陳撼江也把事情給看的更透徹了,很多東西都不像是表麵上的那樣。數十個修仙者是不錯,可大多數此時還在陳家的山頭上修煉,也的確是有兩個金仙境的修仙者,一個是他,另外一個是他的爺爺陳祖德。可是,他陳撼江的修為隻有金仙中期,他的爺爺雖說是金仙後期,可是因為一些彆的緣故,幾乎可以說是不能出手,那麼實際上金仙境界的修仙者也隻能是算他一個。而他們將要麵對的敵人,則是一個遠超一般金仙境後期的強大存在!一旦跟這樣的一個人開戰,那麼他勢必會像虎入羊群一般,迅速將他們這些人殺的一乾二淨!至於說他們的靠山,即便願意因此跟一個這樣的敵人開戰,可當他們趕來的時候,陳家隻怕也已經雞犬無存了。
冷汗,豆大的冷汗從陳撼江額頭上滾落,以至於他立刻避開了古爭的眼神。
陳撼江害怕了,他害怕一句話說不對,惹毛了對方從而引發毀滅般的後果。
“嗬嗬。”
從陳撼江的眼中看到了恐懼,古爭再次輕蔑一笑。
“你、”
陳撼江害怕,可不代表陳家的修仙者都害怕,他們中的一人忍不住出聲。
“閉嘴!”
沒敢等不忿的族人多說什麼,及時出聲的陳撼江將禍端掐死在了萌芽狀態。
古爭眉頭微皺,眼睛望向了剛才說出一字的那人。
“啪!”
陳撼江一巴掌將剛才那族人的腦袋給拍了下去,不敢讓他跟古爭眼神對視。
見古爭似乎還要掃視當場,深怕有人用眼神挑釁的陳撼江,衝著身後的族人吼道“把頭都給低下去!”
陳家的人可能還不明白古爭的可怕,但是陳撼江的話他們不能不聽,於是都將頭給低了下去。
“你們不用怕他,有誰不服氣就說出來,哪怕一個眼神望向我都可以!”
古爭眼神依舊掃視全場,可沒有人再抬頭,更沒有人再對他眼神不敬了。
“我一再給你們機會不想多造殺戮,但你們陳家的人接連無視我的警告,直至事情發展到現在的地步。但,機會這是最後一次了,如果你們要戰,現在就放馬過來,如果你選擇認慫,那麼這件事情也就過去了!假如再發生什麼我不想看到的事情,那麼陸霞鎮上將不再有陳家!”
伴隨著古爭話語的最後一字落地,烏黑的刀光遙遙斬向陳府高大的門樓。
既然陳家認慫,古爭自不會多做停留,而在他轉身離開的時候,陳家那高大的門樓轟然倒塌了。
“嗬嗬。”
古爭再次笑了,眼睛看向了一個方向,那裡有道靜靜停留的神念。
跟陳聚德也算是交過手,古爭能從那道神念上感受到一點陳聚德的氣機,不過既然對方沒有什麼舉動,他倒也不想多說什麼。
“前年拍賣會期間丟了次人,今年再度丟人,看來陳家近些年運勢不旺啊!回去轉告陳家的子弟,讓他們都長點記性,做人低調一些,記住今天的教訓!”
古爭走後,陳聚德的聲音再次響起在陳撼江的耳中。
“爺爺。”
陳撼江沒有說什麼,隻是喚了一聲陳聚德。
“陳家被人這樣欺負,彆說你沒經曆過,就連我也沒有經曆過,可正因如此我們才該引以為戒啊!”
陳聚德從陳撼江的聲音中聽出了委屈。
“好了,這次的事情已經算是不錯的收場了,假如開戰,我想後果肯定會很糟糕。更何況,他也算是多少給了陳家一些麵子,更是屢屢警告過咱們的人了,且他帶著玲兒過來的時候,身後並無一人跟著!他是猛龍過江,要是換了咱們,隻怕不會給敵人留這點麵子了吧?”陳聚德搖頭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