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古爭說什麼,牛大夫氣呼呼的走了。
“真沒想到發生這樣的事情,讓餮廚給小女看病,還讓餮廚因此得罪了人,實在是不好意思。”李素素向古爭道。
“沒關係,他想要找事,我就算躲著也不行,好在過程很快,就隻需要三天而已。”古爭聳肩道。
“不管怎麼說,還是要謝謝餮廚。”馬悲風衝古爭抱拳。
“還是那句話,等我給小蓮的病看好了,你們再謝不遲!”
古爭聲音一頓,向四周抱拳道“失陪了眾位,我還要做菜去。”
古爭回到了後廚,極香小築的前廳中又熱鬨了起來,眾人都在議論剛剛的事情,且議論一邊倒的向著古爭,都覺得牛大夫這個人太不是東西了,至於說有沒有人擔心牛大夫會贏,反正前廳中是沒有這樣的人。
清風城熱鬨了,發生在極香小築中的事情很快就在城中傳遍。不管最終的結果是怎樣,反正牛大夫的人是丟大了,所謂牆倒眾人推,一些人也開始扒拉起了牛大夫的黑料,什麼看病隻認錢,什麼某某娘子去看病的時候被他騷擾等等,這些黑料裡麵有的是真的,有的則是人胡謅出來的,反正傳入牛大夫耳中的時候,真是把牛大夫氣的半死。
第二天中午,等在極香小築外麵的人更多了,這些人跟昨天那些人一樣,都想跟城主一家一同進入極香小築。不過,今天的人跟昨天的人又不一樣,昨天的人隻是期待城主一家的出現,今天的人在期待城主一家出現的同時,也在期待著牛大夫的出現。
“你們說城主一家什麼時候會來了?這都又快到昨天的那個點了!”
“一城之主,自然有很多事情要忙,臨時有事也是常有的情況,說不定來的比昨天還晚呢!”
“你說要是極香小築開張,城主一家子都還沒有來,咱們是進還是不進呢?”
“不管你們進不進,反正我是要進的,餮廚這才推出的那幾種美味,我可是一種都還沒有嘗過呢!”
“彆議論城主一家什麼時候來了,咱們來猜一下牛大夫會不會來吧!”
“我覺得牛大夫不會來,他的醫館昨天下午都沒有開張,聽人說他都被氣出病了。”
“氣出病了?裝的吧!誰讓他沒事找事呢!”
“胡扯,我跟牛大夫住隔壁,我昨晚還上他家串門來著,牛大夫哪有什麼病,看起來精神的很呢!”
“你既然跟牛大夫是鄰居,那你有沒有問牛大夫今天要不要來呢?”
“你傻啊!牛大夫在極香小築被打了臉,我怎麼好意思問人家今天要不要來呢?不過,聽牛大夫氣呼呼的語氣,今天是肯定要來的。”
“哎,他們到底什麼時候出現呢?真是等人讓人焦急啊!”
眾人望眼欲穿的等待著,但臨時有事的馬悲風則是公務纏身,無奈之下隻有讓李素素帶著馬小蓮前往極香小築。至於說牛大夫,他不可能不來,他早就已經出門了,且守在城主一家的必經之路上,他想要跟城主一家一同過去,如果他過去的早了,那麼勢必要看到一些他不想看到的眼神,聽到一些他不想聽到的風言風語。
終於,李素素帶著馬小蓮出現在了牛大夫的視線裡,牛大夫的心不由得一動。
本來牛大夫是打算,就跟著城主一家人去極香小築,也不多說什麼話,反正他也知道城主一家人對他沒有什麼好感。但是,今天馬悲風竟然沒有來,這讓牛大夫覺得還是說些什麼的好。
“小蓮姑娘,昨天回去之後感覺怎樣?”
牛大夫儘量笑得很慈祥,可迎來的卻是馬小蓮的白眼。
“我不想跟你說話。”
馬小蓮說出這樣的話,李素素也裝作沒聽到,這弄的牛大夫非常尷尬。
“城主夫人,城主大人怎麼沒跟你們一同前來?”
感覺從馬小蓮那裡問不出什麼,牛大夫轉而問李素素。
“他公務纏身來不了了。”
李素素澹澹一句,繼而又道“我們母女都不想說話,牛大夫你也歇歇吧!”
李素素直接把牛大夫的搭訕給堵死,且拉著女兒快步向前,明顯就是不想多搭理牛大夫,這弄得牛大夫好生尷尬。
望著前麵冷漠的母女兩個,再想想她們求醫時的那份熱情,牛大夫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怨恨。
極香小築中午開張的時候,李素素和母女和牛大夫等人還是第一批進入其中的食客。
給馬小蓮治病的食療,還是需要很長時間來燉的那種,因此古爭提前已經燉好,李素素母女才剛坐下,古爭就讓人將食療端了出來。
這次的食療還是放在蓋著蓋子的湯盆中,眾食客全都伸長了脖子,可奈何馬小蓮沒有掀開湯盆的蓋子,他們也無法得知裡麵的是什麼。
“這次的食療還會不會看起來很怪?”馬小蓮仰頭問古爭。
昨天馬小蓮很聽話的將食療給吃了,但昨晚上她做了一個夢,夢中一隻怪鳥追著她啄,長得跟弱水寒鴉很像。
“會,看起來依舊很怪。”古爭微笑。
“好吧!”
馬小蓮無奈的拿開湯盆的蓋子,眉頭不由得隨之皺起。
隻見,湯盆中放著的是一隻王八,隻是這王八長得很怪,脖子長長的伸在外麵,其上又紅色條紋形成的格子,殼也是一般王八所不具備的紅色。
“這、這是什麼東西?”
馬小蓮有些結巴,這東西不僅她沒見過,其餘的那些食客也沒見過。
“嗬嗬、嗬嗬嗬嗬。”
牛大夫在這時冷笑了起來,且笑得很怪異,甚至讓人聽的有點毛骨悚然的感覺。
“你笑什麼?”
李素素皺眉問牛大夫。
牛大夫沒有直接答話,他將袖子擼起來給眾人看他的胳膊,隻見他的胳膊上滿是雞皮疙瘩,就連汗毛都豎了起來。
“我想問餮廚,這東西你是從哪搞到的?”牛大夫望向古爭。
“從朝陽城市集上買到的,有什麼問題嗎?”古爭澹澹道。
“朝陽城集市上有這種東西?彆開玩笑了!”
牛大夫非常嚴肅的望著古爭看了一會,然後才望向眾人道“這裡有沒有人聽過蠱術?”
“我聽過!”
“我也聽過!”
食客中立刻有人開口。
隨著巫族的沒落,巫蠱之術已成為傳說,不少人都聽說過,但極少有人見過。
“這王八名叫血鱉,它是養蠱用的飼料,本身就是吃死人肉長大的邪物!”
牛大夫非常的嚴肅,他的話也引起了眾人極大的反應,不少人都是倒吸一口涼氣,而望著盆中王八的馬小蓮一聽說盆中之物是吃死人肉長大的,頓時手捂嘴巴,差點沒有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