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半空中的兩人,此時也各自收回了功力。
“哼。”
白發之人冷冷一哼,衣袖一拂,往他剛才出來的那座幽穀裡去了。
媱祖見狀喊道“蕭一塵,等等!”
“離開這裡。”
可對方,隻是傳來一句冰冷的話語,轉瞬間,身影已沒入那片寂靜的幽穀裡。
“小子……”
檮杌還愣在遠處,就這麼看著對方的身影消失不見。
任平生立即回到了媱祖身邊,看著麵前這棵流光不凡的神樹,剛才……那人,他並非真要毀樹嗎?
“你怎樣?”
媱祖問他道。
“我,沒事。”
任平生抬起手掌,看著掌心流動的這股無敵金色逆脈之力。
他的逆天八脈完全覺醒了,從這一刻起,他能融合天下萬般功法,他隨時可以施展逆脈,再也不會承受任何反噬。
禁錮命運的枷鎖,解開了。
“先離開這裡吧。”
媱祖最後看了一眼那座幽穀,說道。
“那這裡……”
任平生仍有些放心不下,剛才那個人。
“放心,不會有事。”
媱祖與他往外走去,又向附近的人傳音道“諸位,都請離開這裡吧。”
眾人收到傳音,立即往外退離,即便有人想要留在這裡,再探索一番這座失落的上古世界。
可剛才看見那一幕,他們已經不敢再多做停留了,那個白發之人不殺他們,隻是讓他們自行離去。
若再繼續久留,難保不會惹惱對方。
很快,這些人都往外麵去了。
任平生也隻好先暫時和媱祖離開,回去的路上,他仍有不解,向媱祖詢問剛才那人的事情。
“他……”
媱祖搖搖頭道“他並非真要毀樹,但是,他對這棵樹,也有著恨。”
“對一棵樹有恨?”
蕭無憶在一旁,也非常不理解,為什麼會對一棵樹有恨,既然有恨,又為何一開始不將之毀去。
媱祖歎息道“這棵樹……如同枷鎖,是束縛了他師父整整七千年的枷鎖……偏偏,又不能將之斬斷。因為這棵樹,係著天下蒼生。”
“嗯?”
蕭無憶歪著腦袋,還是不懂。
蕭衣容輕輕撫了撫她的頭發“傻丫頭,你不會明白的。”
蕭衣容明白了……也許就像當年,那個人一樣。
“哦……”
蕭無憶似懂非懂。
任平生在一旁沉默了起來,剛才他與那人對峙之時,似乎……看見了對方的心境,那種,他也說不出來的感覺。
這時,蕭衣容又向媱祖道“當年,我們蕭家……唉。”話到此處,還是說不出口,隻是不住的歎氣。
媱祖道“往事已矣,多言無益。如今,這一次……”她說到此處,抬起頭來,看著那蒼穹之頂,目光逐漸變得深邃起來。
“希望能成功。”
蕭衣容也順著她的目光,看著天上道。
這時,蕭無憶問道“對了,剛才那一道從天上來的指力,到底是什麼人出手?”
媱祖道“是一個身在暗處的人。”
“身在暗處的人?”
蕭無憶不是很明白。
任平生也沉默不語,剛才那一道指力,並非僅僅隻是想要除去他。
所以……他感覺並不是境天帝。若是境天帝還好,若不是,那事情就變得更加複雜了。
“我們先出去吧。”雲裳道。
……
眾人回到外麵,剛一到外麵,諸天上便有不好的消息傳來,蜃樓的陣法遭到破壞,諸天各界的靈氣,開始消失。
甚至還有一些世界的靈氣,被人強行掠奪了。
至於神霄天上,除了禁忌降臨,四盟也已經開始亂了。
“怎麼回事?”
蕭衣容神情凝重,立刻往太霄天上的蕭家傳去神念,片刻後,便得知發生了何事。
“姑姑,怎麼了?”
蕭無憶從未見過姑姑此時這般緊張的樣子。
“不好了……”
蕭衣容緊皺著眉,向麵前幾人道“剛收到族裡傳來的消息,現在諸天各重天域皆陷入了混亂,那些太古時期的人,他們在掠奪諸天各界現有的靈氣,說什麼要重凝當年的太古神界。”
雲裳凝眉道“情況有些不妙,可這件事情來得突然,也很不尋常……上一次諸天之亂,與之有些相似。”
“諸天之亂……扶搖。”
任平生想到了什麼,諸天之亂已經開始了,無法避免。現在必須找到扶搖,她不僅能對付那些太古時期的至尊強者,同時也能說服一些人。
若說服不了,那就隻有鎮壓這場動亂。
諸天劫已經快要來臨,絕不能讓這場暴亂毀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