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田陣平找出了螺絲刀放在桌子上,有些好笑地看著自家親友“你怎麼腦補了這麼多”
“而且就算有人跟蹤,你肯定能比我先發現吧”
“感謝你的承認”萩原研二順口道“可是我更相信小陣平啊,說不定是我忽視了哪裡的問題什麼的”
“那我是不是也要謝謝你的誇獎”鬆田陣平反坐在了自己椅子上,岔開腿坐著,雙臂趴在椅背上支著下巴“所以呢,聯誼也是借口嗎”
“這個不是,這個我是真的受到邀請了。”萩原回答了之後又問道“所以要來嗎”
鬆田陣平“你不是已經邀請了嗎。”
萩原研二立刻笑彎了眼睛“好,之後在把班長他們叫上不過說實話,你和零都應該適應一下吧這麼帥氣的臉浪費了總是有些可惜的。”
鬆田陣平下意識回憶了一下自己未來參與的那幾場聯誼。不同於警校時候大家都還是同學,因此沒有什麼太大的隔閡,可就算這樣,一般人也不會特地來邀請他,大多都是萩原順便把他帶上。
成為警察之後,作為特彆機動小隊,和刑警之類的還是有很大區彆的。也讓他的這部分的社交活動拒絕起來挺輕鬆的,在他拒絕了兩三次之後,基本就不會有人過來找他了。
等之後轉去搜查課之後,待了不到一個星期就死了,就更沒有什麼相關記憶了。
這麼一想,他聯誼頻率最高的時間段隻有萩原還活著的那半年,之後的聯誼準確的說隻是不能拒絕的應酬而已,他本來就對這些東西不感興趣。
嘖,又想到這件事了。鬆田陣平的下巴支在椅背上,原本輕鬆又懶散的氣場有了一點變化。
人的一生有多長幼時,少年,青年鬆田陣平隻來得及邁步到26歲。而他短暫又漫長的人生有一半以上的的時間,身邊都站著一個人。
這段時間之中,或許還要剪除掉四年的時間。
“小陣平不要歎氣啊。”熟悉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笑意“你可不適合憂鬱的那種設定哦”
“閉嘴吧萩,免得我又忍不住想揍你一頓。”鬆田陣平重新坐直身體,算是勉強控製住了自己的情緒。
“專製”萩原研二故意做出一副不滿的表情,“你這是獨裁太過分了小陣平”
可是說完這句話之後,萩原研二湊近了鬆田陣平,他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鬆田陣平坐著的椅子前方彎下腰,下垂的眼睛溫柔又冷靜“所以,真的不能直接和我說嗎”
“你這樣的反應,真的讓我很懷疑我得了什麼連我自己都不知道的絕症誒難道你說的失戀對象是我姐姐我倒是記得你的初戀是我姐姐來著。”
“然後你和她私下交流,談論我的絕症。”萩原研二吐槽道“還是命不久矣的那種絕”
“萩原”鬆田陣平厲聲打斷了萩原研二的台詞,在下垂眼青年怔愣的表情中反應過來,鬆田陣平抓了一下自己的頭發,深吸了一口氣“抱歉,是我太激動了,沒控製好。”
“但是唯獨這件事,不要在這件事上開玩笑。”鬆田陣平的神情在這一刻格外認真而嚴肅,他低聲說道“我會生氣的。”
萩原研二明顯被嚇了一跳,頭發偏長的的下垂眼青年卻比鬆田陣平更快地收斂了自己的情緒,低語道“所以我死了嗎。”
“什麼”鬆田陣平睜大了眼睛。
萩原研二抓住了鬆田陣平的手,將其落在自己的臉上“要確認嗎我現在是否活著。”
手掌之下的皮膚溫熱,甚至好像能通過血管感知到對方的心跳聲。
對上鬆田陣平宛如停滯一般沒有反應的黑色眼睛,萩原研二重複問道“要再確認一次嗎”
“昨天還不夠嗎揍了我一拳,和我互毆一次,都不足夠讓你有實感嗎”看著自家親友的反應,萩原研二最終還是心軟了下來“我說過的,最了解你的人是我,小陣平。”
“更彆說你從一開始就沒有隱瞞我的打算。”
萩原研二嘴角勾起,臉上是他往常的笑容,他站直身張開雙臂,笑著說道“要給我一個擁抱嗎”
“還是說打架比較好”
“先說好,不管你想再打幾次我都奉陪,但是我這次可不會不還手莫名其妙被你揍一拳哦”
“我有心跳,我現在就站在你的麵前。”萩原研二看著自己一起長大的最了解的幼馴染君,神情認真又溫柔地說道“我還活著,小陣平。”
鬆田陣平沉默了許久,最終撐著椅背笑了出來,他笑得肩膀都在抖動,卻沒有讓萩原研二看到他此刻的神情。
鬆田陣平保持著這個低著頭的動作,無奈低啞道“真是輸給你了,萩。”
我還活著哦。
嗯,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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