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前兩個是犯罪分子,後麵兩個對炸彈相當了解和熟悉。
不管怎麼看都很刑啊
“不,刑的隻有你們兩個,至少我和小陣平不會拿這些技能犯罪。”萩原研二說完,遲疑了下,又加了個“吧”
降穀零看起來更想吐槽了“連你自己都不確定嗎”
“因為不知道哪個混蛋公安會不會借由這些技能做壞事。”鬆田陣平在一邊涼涼地說道。
降穀零被噎了一下,諸伏景光倒是笑了笑“不過既然這樣的話,以後交接情報倒不用擔心暴露身份了。”
“所以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我就變成了你們公安的外援了”鬆田陣平挑了下眉。
萩原研二也搭話道“重點是工資都沒有”
“你們兩個”諸伏景光無奈道“為了避免暴露你們,所以如果要工資的話,不可能從公安那邊給你們發,這太明顯了。”
貓眼青年遲疑道“鬆田你有沒有什麼不記名的銀行卡”
萩原研二“為什麼我聽著越來越不對勁了我隻是開玩笑。”
諸伏景光眨眨眼睛“原來是開玩笑嗎我還打算將zero的工資轉給鬆田呢。”
鬆田陣平眼睛頓時一亮“降穀的好,讓我們來算算你們欠了我多少”
降穀零“你就是想迫害我是吧”
萩原研二倒是和諸伏景光對視了一眼,看出了自家同期的一點惡趣味。
“小陣平如果真的要了這份工資,那他就真的脫不了身了。”萩原研二小聲嘀咕了一聲。
諸伏景光笑著道“不打算提醒他嗎”
萩原研二“這不是很有趣嗎”
萩原研二毫不在意地賣了自家的幼馴染,不僅賣了個好價錢,還把自己當做添頭算了進去。
為了讓這兩個不能露麵的同期參加這次婚禮,因而萩原研二一大早就出門給兩個抽空出來的友人易容。
感謝黑羽快鬥,萩原研二用了兩年時間,時不時跑黑羽家,總算是學會了這個技能。
聽到好友的話語,鬆田陣平還真的在禮堂裡找了起來。
降穀零的皮膚太過顯眼,感覺太不太可能塗白全身。再加上降穀零和諸伏景光的身高也是偏高的,很快就能排除一半的選項。
很快,鬆田陣平就鎖定了正站在角落位置,正在交談的兩個人。
一個黑發帶著眼鏡,身上穿著藍灰色的西裝,臉上是溫柔的淺笑。另一個人淺棕發藍眼,穿著灰色西裝,帶著一種說不清的嚴肅氣場。
注意到了鬆田陣平的視線,萩原研二彎起眼睛“確認了還要換嗎”
鬆田陣平沉默了一會兒,遲疑道“畢竟,千速姐的性轉我還是認得出來的。”
萩原研二頓時笑了出來。而站在角落的兩個人似乎注意到了這邊的視線,手裡端著酒杯,自然地往著這個方向走過來。
就算原本還在猶豫,當兩個人走進之後,鬆田陣平基本就確定了答案。
拿著酒杯碰了一下,鬆田陣平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站在另一邊的伊達航“不去和伊達說兩句”
“之後給他一個驚喜不好嗎”帶著眼鏡的青年說到,而聽到這個聲音的鬆田陣平驚訝地睜大了眼睛“等等、降穀你是降穀”
一邊氣場嚴肅的淺棕發青年頓時繃不住了,身上的氣勢柔和下來,諸伏景光笑著道“怎麼樣,我扮演zero還是很像的吧”
這麼說著,等伊達航處理完婚禮開始前的工作之後,注意到了站在角落的兩個友人,還有兩個陌生的麵孔,臉上帶著爽朗的笑容走了過來。
“鬆田,萩原,你們來了啊”伊達航笑著看著另外兩個人“請問兩位是”
“伊達竟然認不出我們嗎”
“是啊,雖然是很久沒有見了,但是完全忘記也太過分了吧”
伊達航聽到這熟悉又帶著陌生感的聲線,張大了嘴巴“誒等等、你們誒”
看著伊達航臉上傻乎乎的表情,過去五人組之中的另外四個人,頓時笑了出來。
伊達航愣了好半天,眉眼之中才帶起驚喜“你們還真是嚇了我一跳。”
“鬆田還真是說到做到,竟然真的把你們帶過來了。”伊達航舉起旁邊的酒杯“好久不見了。”
幾人對視了一眼,舉起了手裡的長腳杯,和伊達航的杯子碰撞在一起“祝你新婚快樂”
“你們的祝福,我確實收到了”伊達航笑了起來。
在這一刻,他們不需要麵對任何的威脅或危險,哪怕身份有著偽裝,但是心意從未作假,他們單純隻為了一對新人的婚禮而聚集在一起,為他們祝福。
也願他們的未來,平安喜樂,幸福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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