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個臭道士,休得胡言,你看灑家這樣,像快要死的人嗎”男子凶狠地拍了拍擺在周致庭麵前的桌子,差點氣得直接拔出他腰間的殺豬刀,跟這咒他死的臭道士拚命。
周致庭卻一點都不驚慌,似笑非笑道“你是不是夜裡經常發夢,醒來一頭冷汗,而且夢裡,總有一位嬌滴滴的小娘子,跑來跟你交歡。”
話落,那些圍著他們看熱鬨的百姓全都哈哈大笑。
誰讓男子是他們這鎮上有名的殺豬匠,長相醜陋,性子又暴躁,哪有人家肯把自己的女兒許配給他,那他們一聽這老道士,說這殺豬匠天天晚上做春夢,那他們肯定是要嘲笑,甚至他們還覺得老道士是有意挖苦殺豬匠。
然而殺豬匠聽了,又羞又憤,隻能任人譏笑,偏偏不能反駁。
他也沒想到,這臭道士還真看出了他的問題。
早知道,他就對這個老道士客氣些了,否則他也不會像現在這麼難堪。關鍵他這個夢,做了有半個月,他感覺自己的身體時一天不如一天,他當然就有些怕了,畢竟這無葬山附近常常流傳著女鬼吸人精氣,或者妖精纏身的謠言和傳說,他肯定就有些心慌和害怕。
才想著自己來這老道士的攤上,算一卦,看他是不是真的遇到了什麼鬼魅妖精之類的臟東西。
再加上他也橫慣了,說話不好聽,脾氣躁得很,哪能允許老道士正要給他算卦的時候,忽然睡著。
“那個道長,是灑家不對,就求你原諒則個,給我仔細算算,我是不是被什麼東西給纏上了。”殺豬匠其實本來沒這麼怕的,畢竟他天天殺生,渾身煞氣重的很,一般都是臟東西見了他就躲,哪有主動來找他的。
但是他前幾天,他把他祖上傳過好幾輩的殺豬刀拿出來,壓在他枕頭底下,他還是夢見了那個長相嬌媚,柔弱無骨的小娘子,變著法兒的誘惑他,讓他根本沒法抵抗,像失了魂的與她做那事兒。
甚至那滋味兒真是回味無窮,要不然他也不會在半個月之後,才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虛,越來越不對勁。
周致庭看了一眼急於得到答案的殺豬匠,安撫道“你不用怕,那妖物暫時還害不了你性命。”
說完,他不等殺豬匠鬆口氣,正要高興自己無事,周致庭又接著開口道“但三日過後,她就必把你剩下的精氣給吸走,那時你肯定一命嗚呼,就連魂魄都被她一並收去,沒有來生。”
“啊道長,我不要,我不要。”殺豬匠一想到自己連魂魄都被那個妖精給吸走,他就立即驚慌地跑到周致庭跟前,連連搖頭,更要跪下,求他幫幫自己。
周致庭卻馬上攙扶起殺豬匠,和藹道“且放心,今晚就讓貧道陪你,斷不會讓你再被那妖物給吸了精氣。”
“那就先謝謝道長,請道長跟我來”殺豬匠一臉激動地對周致庭邊感謝,邊幫他收攤。
而那些看熱鬨的百姓們,卻是半信半疑,不太相信這老道士真的會除妖。
“道長,到了,這就是我家。”殺豬匠十分殷勤地推開他家的院子大門,忙想把周致庭請進去。
周致庭這時卻停下腳步,指著他門前的那株楊柳,提議道“門前種柳可要不得。”
“道長,這個忌諱我知道,但我家門前這株柳樹,不是我自己種的,它它是突然自己長起來,我本想把它砍了,隻是我總會忘記這件事。道長,你看,它是不是有什麼問題”殺豬匠越說,越覺得門前這株柳樹十分詭異,他立即膽小地咽了幾口唾沫,跑到周致庭身後。
周致庭打量那柳樹半天,最後笑笑道“無礙,是我多慮了,這株柳樹並無問題,你不用怕它。”
“道長,真真的嗎可是你不是說門前種柳要不得,那它在這裡,我”
殺豬匠有些結結巴巴地說著,周致庭卻輕輕拍拍他的肩膀,對他說道“你不用怕它,它本來就在這裡,是你精氣不足,看到了一些你本不該看到的東西。”
作者有話要說應廣大仙女鵝要求,把上個世界的後續寫給你們看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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