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又繼續說“不過醒來也好,省去我不少麻煩,喂,小家夥,你記好了,是傅明義叫我把你綁在這裡的,你要怪就怪他,知道嗎明天有人問起,你就說是傅明義把你綁在這裡的,聽到沒”
傅小魚小聲問“這裡是哪裡”
男人好心回答“彆怕,這裡隻是傅宅的後山,明早就會有人發現你的。”
“後後山”
男人又低笑幾聲,說“不用緊張,這山裡沒有妖怪也沒有野獸,最多隻有幾口不知年代的野墳,以及一些蚊子毛毛蟲之類的,對了,我上次還遇到一條銀環蛇,一節白一節黑的,可漂亮了,也不知道還在不在。”
傅小魚
有野墳,有毛毛蟲,有毒蛇居然還叫她不用緊張
“你是二哥”傅小魚試探性地問他。
男人嘖嘖兩聲,說“不笨嘛,居然猜到了,不過我告訴你,這事真的是傅明義讓我乾的,他又壞又凶,我都隻能聽他的話。”這話說得還挺委屈。
傅小魚
大反派的出場方式果然很反派
可這栽贓陷害的操作是不是有點太隨便他都不掩飾一下自己的身份嗎或者叫彆人來做都好啊
傅小魚想了想,裝出哭腔說道“二哥你放開我好不好,我怕黑,你讓我回家吧”
隻聽傅明禮倒吸口氣,說“你彆哭彆哭,千萬不能哭”
所以他這是怕女人哭
就聽傅明禮接著說“我最聽不得女人哭了,一哭我就興奮,一興奮我就控製不住我自己,到時指不定會怎麼折騰你”
傅小魚嚇一跳,馬立馬閉緊嘴巴。
聽到女人哭會興奮到失控,他是變態嗎
“二哥”
“行了,時間有點晚,我得回去柔軟的大床上補眠了,就不打擾你一個人在這裡清淨。”
傅小魚差點噴出一口老血,“二哥,你就不怕我告訴爸爸,說是你給我下藥,把我綁到這裡的嗎”
黑暗中,傅明禮站起身,伸個懶腰,說“你也可以這樣說,但以後還會不會被下藥,會不會被綁到更遠的地方,我就不敢保證了。”
傅小魚
“如果我是你,就會乖乖呆著,乖乖等人來找你,乖乖按我說的做,知道嗎對了,你也彆指望能喊人來,就算你喊破喉嚨,大宅那邊也不會聽到的。”
傅明禮說完,就真的走了,邊走還邊哼歌
“妹妹你大膽的往前走啊,往前走,莫回呀頭”
傅小魚
如果這會她沒被綁住,她肯定衝上去對著傅明禮就是一記左勾拳,再一記右勾拳,再一個360度回旋踢,最後用奪命剪刀腳把他的脖子狠狠擰斷
冷靜冷靜,傅小魚你是來搞團建的,不是來尋仇的,要是把其中一主角的脖子擰斷,那你就要去地府滯留幾百年了
傅明禮的歌聲和腳步聲漸漸消失在黑暗中,周圍很安靜,一陣陣山風搖晃著樹枝,樹葉沙沙作響,近處遠處的蟲鳴聲此起彼伏,雖然嘈雜,卻襯得這夜色更為寂靜。
傅小魚深吸口氣給自己做心理建設。
其實沒什麼好怕的,不就是野墳嗎裡麵不可能還住著鬼不就是毛毛蟲嗎大晚上的不可能到處爬不就是蛇嗎現在都快入秋了,它們應該準備冬眠了吧
臥槽這心理建設怎麼越做越恐怖
傅小魚抬頭望向黑洞似的天空,心中一片淒涼。
難道她的任務還沒開始,就要被嚇死在這荒郊野嶺中
傅小魚自艾自憐一會,才開始整理思路。
她穿進來的時間點,是兄妹三人的爸爸傅勇60大壽後,傅勇宣布要在兩個兒子中指定一個繼承人,但還沒確定是誰接任,這要看兩個兒子的表現。
為了就近觀察兩個兒子,傅勇勒令兩人回大宅子住,小妹傅小魚從高中就出國,目前剛好大學畢業,也被傅勇叫回來住進大宅,於是,從來都是相互排斥的一家四口人,難得地住到了一起。
傅小魚的原身在回國前出了車禍,原主已經去世,是係統操控她回國的,然後等傅小魚死亡後將她送來,沒想到剛回國的第一個晚上,就被還沒黑化的二哥傅明禮綁到了後山。
看這劇情發展的節奏,她後麵的生活肯定會很精彩,很“刺激”
傅小魚歎口氣,忽然就聽到不遠處傳來一陣動物的叫聲。
“嗷嗚,嗷嗚,嗷嗚”
傅小魚狠狠打了個冷顫,不是說山裡沒野獸嗎這聲音聽起來像是狼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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