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我有些惱火。
來汽車製造廠闖關的人是我,讓我受苦受累,我也願意承受。
可是,言妙不一樣,她跟我的闖關任務,一點關係都沒有。
我怎麼能帶著她受苦呢?更何況,她已經不適應了。
看著陳令春嚴肅的樣子,我開始反擊“陳組長,我知道你是聽從廠長安排,請你撥通他的號碼,我有話要說。”
“郎九少,你自己沒有號碼嗎?”
“我不能撥打他的電話。”
“看來,你也知道,廠長的決定不會改變。”
“陳組長,你如實彙報言妙的情況沒有?”
“如實彙報了,廠長說了,疼也要繼續乾。”
“你確定沒撒謊。”
“我陳令春,實話實說,廠長說了,疼也要繼續乾。”
“好,我們知道了,你幫我問問廠長,言妙對光不適應怎麼乾?”
“這個廠長有交代,你乾焊接,言妙什麼不用乾,但你在哪裡,言妙必須跟到哪裡。”
“廠長的意思就是,我一個人乾,我妹妹什麼不用乾對嗎?”
“對。”
“那我妹妹不舒服的時候,我讓她坐下,閉著眼睛休息,也是可以的對嗎?”
“對。”
“好,沒問題,再苦,我都乾。”
我沒有想到英勇為什麼那麼固執,想要鍛煉言妙,也沒必要這樣吧。
畢竟,焊接裡麵都是機器人,言妙對光感又不適應。
可能,英勇有他的計劃,我除了服從,沒有任何辦法。
我在e城的闖關任務中,英勇的話,就是聖旨,違抗他的安排,我就是違規。
心裡就算有怨言,我是不能說出來的,除了接受,還是接受。
就這樣,我跟言妙在焊接的工作落實,我們開始認真的學習焊接操作。
明確的說,是我學習,言妙什麼不用乾。
慢慢的她也習慣了火光,沒有一開始那麼強烈了。
我在學習的時候,她也一起學習,我在焊接的時候,她就在旁邊看著。
這樣的狀態,真的是名副其實的小跟班。
有時我忙碌中回頭,她就傻傻的看著我笑,笑的好甜好甜。
不知道是在一起久了,還是言妙太嬌柔了,越看言妙,越覺得超級可愛,我也發自內心把她當妹妹了。
自從我來了e城,梁溪,住進了英勇家,跟言妙天天待在一起。
英勇去廠裡住了以後,從來沒有回來過家裡,也從來沒有給言妙打過電話。
在廠裡吃飯遇到,他也把我們倆當陌生人一樣,根本不看我們。
這樣的態度,時間久了,言妙是受不了的。
每天我們下班回家,言妙除了給我做飯,學習還有練武之外,隻要閒下來,就呆呆的看著他們父女的合影。
眼神裡充滿了感傷的神情。
我知道,她是想她爸爸了。
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
如果,我不來e城,英勇也不會這樣調教女兒!那麼多天都不回來看。
不過,這樣的狠心,也是一種特殊的父愛,言妙需要成長,需要堅強,不能永遠做溫室裡的花朵。
自從跟我練武以後,言妙的身體素質增強了許多。
我在靜靜的看著她堅強。
一天夜裡,我又聽到了言妙在偷偷的哭泣,推門進去,她躲在被窩裡哭。
看到我打開了燈,她急忙擦乾眼淚,假裝沒哭的樣子,用手勢問我“哥哥,你還沒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