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周圍眾多將領看向秦北的眼神中都透露著這般味道。
皆是認為秦北也會順著台階下了。
隻有許月半。
看向秦北的眼神中帶著些許不明的味道。
他當然明白秦北初來乍到。
這種時候是絕對不應該和天獸軍中的人鬨矛盾的。
但他就是想要看看離開了京城之後。
自己這個大外甥沒有了夏皇庇護的情況下會如何做出選擇。
他什麼都清楚。
隻是什麼都不說。
“本王還是那句話。”
“天獸軍不歸本王管。”
“本王的封地雖然在天獸城。”
“但是天獸軍歸屬父皇。”
“我還無權過問。”
“能夠做決定的隻有表舅你。”
“若是表舅不想做決定,那既然有軍規,就按規定辦事就好。”
“至於用人,本王在天獸城的時間不會短。”
“若是有事,本王又怎會袖手旁觀。”
秦北淡淡道。
他沒有做決定。
但是在場的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了。
那就是按軍規處置。
至於軍師說的用人之際。
秦北不認為這是避免處罰的理由。
“軍師,你說呢?”
許月半看著軍師。
隻是這一次話語卻有些僵硬。
軍師又怎麼聽不出許月半的意思。
他雖然管理軍隊。
也給許月半出各種主意和建言。
但是他也明白。
這軍隊中的事情,最後拍板的還是許月半。
因為許月半在軍隊中的地位是沒有人能夠代替的。
就算他這名掌管了很多事務的軍師也不行。
“一切都聽將軍的安排。”
軍師低頭道。
“你們呢?”
許月半又看向下方的眾將領。
“一切聽將軍的!”
眾將領也知道許月半這是已經生氣了。
若是在勸下去。
不僅不會有好的效果。
反而會有反麵效果。
真要是勸,或許就隻有那一旁的北親王能夠勸說了。
“既然這樣,那就按軍規處置!”
“立即執行!”
許月半冷漠道。
眾將領沒有一個敢多說什麼的。
王培也不再求情。
因為知道現在說再多也無用。
看向秦北的目光也變得深邃了起來。
“走吧,大外甥,讓你看看我天獸軍中的鞭刑!”
許月半起身道。
反正因為這件事情。
眾人也沒有了為秦北接風洗塵的樂趣了。
“我倒是很想觀摩觀摩。”
秦北笑著說道。
隨後王培等人就被帶到了中軍大營之外。
不少士兵原本還在忙碌自己的事情。
現在都被通知來觀看王培等人受刑。
“那不是王將軍嗎?”
“他怎麼還能受刑?”
“這你都不知道?看見那年輕人沒?”
“看見了,咋了?”
“那就是北親王,王將軍擅離職守被北親王抓了個現場,現在按軍規處置呢。”
“啥?北親王這麼勇的嗎?初來乍到就得罪一名萬戶侯?”
“何止啊!聽說北親王一點麵子都沒有給那些求情的將領。”
“一直都隻是聽說北親王的事跡,現在遇見真的了。”
........
一群將士都是將目光看向生麵孔的秦北。
他們對北親王的早就已經好奇的很了。
今天也終於算是見到了真人。
執行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