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喻蕭恒!
“娘娘!您這是要去哪裡?”兩個小丫頭齊聲問道。
舒喻雙手叉腰,被肉擠成一條縫的小眼睛射出兩道精光。
“我要去為我們七悅閣爭取福利,我雖然不能讓你們過上好日子,也不能讓你們餓肚子呀!”
腦補了一下她慷慨赴死,兩個小丫頭在後麵含淚相送的場麵。
舒喻一邊感動著自己一邊打開院門,往外走幾步就是那湖了,香茗說那叫念慈湖,是懿王爺懷念他母妃起的名字。
放眼望去,可以看見湖對麵有很多的屋宇,層層疊疊的屋頂鱗次櫛比。
額~~~該去哪兒找帳房呢?
她隻好轉身向兩個丫頭求救,那兩個丫頭也沒有她想象中的兩眼含淚,而是一臉的無奈。
香菱要伶牙俐齒些,舒喻留下香茗照顧兩個孩子,帶著香菱往帳房處走去。
王府的園子造景很是彆致,穿行其中,不知道自己拐個彎,過座橋會見到一副怎樣的美景,走在這樣的園子中,該是一種愜意的感受。
可這天氣雖然剛剛轉暖,午時的太陽已然有了些威力。
舒喻這滿身肥肉,壓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沒走多遠,她已經是一身一臉的汗了,每一步膝蓋上都像是壓著千金重的石塊。
兩個人走走停停,路上碰到的丫鬟們看到她都掩嘴偷著,隨意向這個肥王妃行個禮,就邁著輕快的步子將她們甩在了身後。
香菱隻好一邊走一邊給她鼓勁“娘娘,馬上就到了,再堅持一下!”
舒喻並不知道,她的七悅閣在最西北的角落,而帳房卻在東南角。
心中陣陣哀嚎之後,舒喻卻清楚,這一趟是必須要走的,就當自己的減肥運動了。
一到帳房處,舒喻也不管什麼體麵不體麵,一屁股就在門前的台階上坐下了。
香菱機靈,先進去通報了一聲,又給舒喻端了一碗茶水過來。
怎麼說也是王妃,明麵上,那幫奴才還是不敢得罪她的。
一個年紀大些的老丈,低頭哈腰地快步跑了出來,看上去像是帳房先生。
“小的見過娘娘!”
這老丈看上去慈眉善目,對舒喻也是恭敬有加,坐在台階上的舒喻卻看到了他嘴角忍不住的嘲笑。
舒喻心裡冷笑了一聲,香菱將她從台階上扶起,走入帳房的正廳。
坐定後,那老丈湊上去問“今日,娘娘來我這帳房處不知道有何貴乾?”
舒喻也不看他,打量著這帳房,隨意地說道“聽說,本王妃把今年這一整年的用度都吃完了?”
帳房先生的身子顫了顫,心中有些惶恐,不是說這王妃隻知道吃嗎?眼前這人雖然肥胖,看著也是精明啊!
“這個,確實如此,王妃吃的實在是太多了,把七悅閣這一年的用度全吃完了。”
舒喻依舊不看他,起身拿起架子上的一個小花瓶把玩著,帳房先生有些緊張,這可是柳側妃讓他尋來的玉瓷鈴蘭小花瓶,打碎了可就不好交待了。
“口說無憑,先生可有賬本?”
那帳房先生愣了愣,連連點頭道“有!有!有!”
舒喻猛然間又是一個閃念。
“彆拿那本新的賬本,我要看舊的賬本。”
帳房先生又是一顫,額頭上竟然出了汗,他偷瞄了一眼舒喻,舒喻剛好放下瓷瓶,轉身盯上了他的小眼,帳房先生慌忙轉過身取賬本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