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喻不由得加快了腳下的腳步。
“娘娘!您慢點走,小心腳下。”香茗也跟著加快了速度。
為了節約開支,七悅閣門前的燈籠從來都是不點亮的,今晚依舊烏漆麻黑的一片。
推開院門,七月閣裡出奇的安靜,舒喻的臉色凝重了起來,香茗也覺察到了不尋常,屏住了呼吸,安靜地跟在舒喻的身後。
依著香菱的性格,聽到開門聲立即就跑出來迎接她們了。
可現在卻一點動靜都沒有。
幾間房除了舒喻的房間還亮著燈,其他幾個房間的窗戶都是一片漆黑。
安靜!安靜地讓人心慌。
“難道是睡了?”香茗小聲的說。
舒喻伸出一根食指放到唇邊,示意她彆說話。
兩人輕手輕腳地推開房門,舒喻渾身的血液都僵住了。
房間裡,牆角站著一個一身紅衣的女子,這身紅色在這一片昏暗裡,觸目驚心。
她居然抱著豪豪!手裡還拿著一把匕首,那鋒利的刀尖正抵著豪豪的脖子。
香菱則抱著然然,瞪著她,雙方都對峙著,一動不動。
聽到開門的聲響,兩人同時向她們看過來,那紅衣女子猶如受驚的獵豹,周身都繃緊了,一雙眼睛警覺的盯著推門進來的兩個人,刀尖向豪豪的脖子處又靠近了幾分。
舒喻見到那刀尖,眼睛都快要噴出火來了。
“娘娘!你們可回來了!”香菱抱著然然跑向她們。
舒喻兩眼死死地盯著那紅衣女子手中的匕首,生怕她一個不小心就刺到孩子的脖子。
臉上使勁擠出一個笑來,舒喻抬起手對著那女子連連擺手。
“你彆緊張,彆緊張,我不會害你。”
那紅衣女子嘴唇緊抿著,兩個眼睛一眨不眨地瞪著舒喻。
她懷裡的豪豪卻絲毫沒有感覺到危險,小腳不停地蹬來蹬去,小手在那紅衣女子的胳膊上摸來摸去,嘴裡哇哇不停地說著他的嬰語。
“你救了那個賊子。”那紅衣女子冷冷道。
“啊!對!他是我的夫君,我當然要救他了。但是我跟你之間無怨無仇,請你相信我,我不會害你的。”
接下來的紅衣女子說的話,卻讓舒喻始料未及。
“你生了雙生子!”
舒喻一呆,這個雙生子與你當下所處的境況有關係嗎?
這雙生子就真的那麼可怕?甚至在這紅衣女子眼裡,她的生命安全竟然抵不過一個雙生子這樣的恐怖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