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喻蕭恒!
柳舒彥恨恨地看著那個背影,堂兒也是他的孩子,為何他就絲毫不悲傷?
“娘娘!李側妃來了。”
“不見!”
丫鬟轉身就去複命。
李詩瑤卻已經來到了門口。
“啊喲!妹妹,姐姐知道你傷心,想來安慰一番,急著趕我走做什麼?”
李詩瑤化著濃妝,臉上的笑意如此明顯,怎麼看都不像是來安慰的,倒像是來看笑話的。
“姐姐如此的花枝招展,看著是來看妹妹的笑話的。”
“哦~~這個啊!妹妹是知道的,姐姐老了,不這麼打扮,那些皺紋根本就蓋不住了。”
她邊說邊上前來,在方才蕭恒坐著的地方坐下了,抓過柳舒彥的手來。
“這王爺啊!子嗣艱難,誰都想給王爺留下個世子來,可那些孩子們不是夭折就是疾病纏身。唉~~這王爺的心裡啊定是更難受,妹妹就彆跟王爺置氣了。”
“王爺比我們更可憐啊!”
柳舒彥深深地歎了口氣。
見她稍有緩和了,李詩瑤靠得更近了些。
“不過,妹妹啊,你那個胖妹妹的孩子聽說倒是很健康可愛,前兩天王爺都去看過了,還當場送了塊玉佩給那孩子。”李詩瑤扭著身子,酸溜溜地說。
“什麼?”柳舒彥幾乎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
“她的孩子?半張臉都是胎記的那個孩子?”
“正是!”有胎記的孩子也是個孩子啊!現在李詩瑤有些後悔當初沒要了那孩子。
柳舒彥的雙眼眯了眯,眼角閃過一絲寒光。
“憑什麼全王府的孩子不是夭折就是重病,怎麼就她那孩子長的好好的?”
“姐姐我也這麼想呢!而且她上次還在你的生辰宴上~~~”
柳舒彥騰地一下就站起身來。
“春柳!去七悅閣!”
九兒畢竟是殺手出身,她在舒喻房裡找了個合適的位置,建了個密室,一旦需要九兒和一個孩子藏起來的時候,她就抱著孩子呆在密室中。
舒喻對密室很滿意,舒喻房裡一塊很小的磚頭一推,就會打開一扇門,門內的空間是隔壁房間的一個隔層,造得極其精巧和隱秘。
舒喻對此很是滿意,她的孩子就不用在那箱子裡受罪了。
做完接近一個時辰的瑜伽,舒喻才覺得渾身舒坦,挑戰了好幾天的弓式,今天終於能夠著腳尖了,心情也無比舒暢。
她走向兩個孩子,抱起豪豪親了一下,又抱起然然猛親了幾口。
“娘娘!”香茗從前院回來就支支吾吾的,似乎有話要跟舒喻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