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喻蕭恒!
初二回娘家的日子,下起了鵝毛大雪,一會兒地上就積了厚厚的一層雪。
舒喻穿上香茗新做的鬥篷,香菱抱上了一個孩子,和香茗一起出了七悅閣。
“真美啊!這一片冰清玉潔的世界。”許多年都沒見下這麼厚的雪了,舒喻不禁讚歎。
“妹妹快上來,外麵冷吧?可彆把我們的小世子凍壞了。”柳舒彥的馬車已經來接她們了。
舒喻抱著孩子進了車廂,柳舒彥伸手就想過來抱然然。
舒喻一個側身避開了她的手“姐姐!然然見生。”
然然極配合的轉過身去,摟住了舒喻的脖子,拿後腦勺對著柳舒彥。
柳舒彥尷尬的笑了笑。
“你和這孩子一直生活在那七悅閣,這孩子見的人太少,當然就見不得生人了,你該多抱著出他來走走。”
“姐姐!妹妹又何嘗不想啊?隻是這孩子臉上的胎記~~~讓他戴著麵罩吧!他也不舒服,拿下來吧!又怕嚇著彆人。”
劉舒彥訕訕的笑了笑,又細細地打量了舒喻一番。
春柳上次從七悅閣回來時,便跟她說過這胖王妃已經沒那麼胖了。
這一見之下,果真是像脫胎換骨了一般。
“妹妹!這看著又是清減了許多呀!”
舒喻道“姐姐取笑妹妹了,妹妹哪裡能稱得上是清減呀?妹妹終於是甩掉這麼多人累贅的肉,姐姐看妹妹我現在還是如此的壯碩。”
說完,她舉起自己略粗的胳膊,在舒彥的麵前晃了晃,又捏了捏自己滿臉的肉。
柳舒彥一看她那肉嘟嘟的臉,被她這麼一捏反而顯得很是可愛。
劉舒喻也生完了孩子,為何還能保持住這一臉的青春容顏,柳舒彥心中禁不住冒出絲絲的嫉妒來。
兩人在馬車中說笑著,不時地逗著然然,沒多久就到了柳府。
馬車一停穩,舒喻的父親柳光祖就率領一眾家人迎來上來跪了一地。
“恭迎懿親王妃,側妃!”
柳舒彥先下車,梁氏將她扶下馬車來,接著就將柳舒彥撇到了一邊,一臉諂笑地向舒喻伸出手去,這倒是令舒喻意外,這梁氏竟然對自己如此貼心。
柳梁氏扶著舒喻下了馬車,溫熱的手握著舒喻不放“喻兒啊!這一路顛簸的可累壞了吧?”
“多謝姨娘!這王府和柳府隔的不算太遠!”
這柳梁氏的一下就垮了。
“喻兒當了王妃,怎地就跟妾身生疏了?”
這副淒然的模樣,舒喻根本不知道自己這是哪裡做錯了。
柳光祖瞪了舒喻一眼“這就是隻養不熟的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