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喻蕭恒!
接著,門外便傳來幾聲淒厲的慘叫。
舒喻聽了,這才覺得心中的怒火消了一些。
她看著跪在地上哭泣的香菱,就像是看著自己正處在青春叛逆期的小妹妹,
涉世未深,卻以為自己懂了許多。
自身還未變得更好,卻想要更好的。
舒喻上前將她扶了起來。
香菱的身體微微一震,驚愕抬頭,兩眼含淚看向舒喻,兩個眼睛已經哭得腫成了桃子。
“夫人~~我~~”
“起來說話吧!”
舒喻將她扶起到椅子上坐下,輕輕地替她理了理額前的亂發。
舒喻原本生氣的臉色,慢慢的舒緩下來。
想到在她的時空裡,小姑娘犯這樣的錯是正常不過的,分手了之後繼續自己的新生活,未來的生活根本就絲毫不受影響。
可是在這個時空並非如此,香菱要麼隨了那男人,要麼就是孤老終生。
“我們以後即使孤老終生,也比嫁與那樣的男人強,明白嗎?”
香菱點了點頭,她的心中已經悔恨到了極致。
舒喻這些年零零碎碎給她的錢,儘數被那姓張的給騙光了,如今的自己非但一文不名,就連身子都被那姓張給糟蹋了。
一想到此,舒喻的眼淚又忍不住了。
但是,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舒喻想了許久,才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
“你們在一起的時間也不短了,日後你一定要注意自己身體的變化,萬一~~~”
說到這裡,香菱的小臉蛋更加憂鬱了,舒喻嚇了一跳!不會是真的~~~
香菱小聲地說“他每次都喂給我避子湯。”
舒喻這才放下心來,雖然心中對那姓張的行徑更是憤恨,
同時,她也很慶幸那姓張的沒有將香菱拖入更深的深淵。
“那就好!記住!這不是你的錯,你隻是沒有看清楚一個人而已,以後的日子還很長。”
香菱不敢相信地看著自己的主子“夫人!您不怪我?”
舒喻溫柔的笑了笑,輕輕地搖了搖頭。
“每個人這一生中都會遇到一些坎坷,做錯一些事,你犯的錯,是要你自己去承擔的。
以後的日子可能會更難過,那姓張的或許還會回來再找我們的麻煩,他就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你的。”
“這樣的一個男人,我們沒有必要害怕他,但我也不想讓你受更大的傷害。”
香菱聽得似懂非懂,這樣的事要發生在其他人家家裡,她即使不被沉塘杖斃,也要被主人家趕出去。
可是,自己的主子卻完全沒有那個意思。
不敢相信的香菱還是問道“夫人!你~不趕我走?”
“傻丫頭,你跟了我那麼久,我怎麼舍得把你趕走?我把你趕走了,還不是便宜了那姓張的,你信不信你前腳從莊園出去,他後腳就把你給帶走了。”
香菱低下頭,咬著唇不說話,舒喻說的沒有錯。
“但是呢!因為我們在一起生活不能心存芥蒂,一旦心存芥蒂了,我們之間便不會再互相信任,所以你不能再繼續留在我的身邊,我就會派人把你送回大贏國去。”
本來還心存希望的香菱,聽舒喻這麼一說,周身的氣力被什麼抽空了一半,整個人萎了下去。
“不過!我也不是完全不管你,早些時候,我讓錦城的邱掌櫃在城外購置了一處農莊,有個幾十畝的地,你去幫我打理那農莊吧!”
香菱知道這是對她最好的結局了。
“香茗!你即刻就去準備,立即送香菱走,用不了多久,那姓張的便會把他與香菱之間的事渲染的全宜城人都知道了,到時香菱的處境更不堪。”
“是!”香茗深深地看了一眼這個與自己朝夕相處的小丫頭,轉身出去辦事了。
舒喻從自己的櫃子裡拿出了一個錦盒,從裡麵數了幾張銀票出來,送到了香菱的麵前。
“帶著吧!一個人在外麵需要一些榜身的錢,在莊子上碰到不錯的男子就跟了他。”
香菱已經哭得發不出聲來,她使勁地搖著頭。
舒喻將錢塞到了她的手裡。
香菱從凳子上起身,向著舒喻就跪下,深深地叩了三個響頭。
“夫人,香菱對不起你,香菱告辭了,夫人保重!”
舒喻扭過頭去,她不想讓香菱看到自己的淚水。
哽咽地道“你也要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