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喻蕭恒!
舒喻稍微冷靜了些,比氣力自然是比不過他的。
冷冷問道“憑什麼?”
最終這句話還是說出了口。
“就憑你是本王的王妃,必須聽本王的。”
舒喻咬了牙,從牙縫中一個字一個字地蹦出來。
“我!要!與!你!和!離!”
蕭恒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著女人膽敢說出這樣的話來,簡直膽大妄為。
接著舒喻的臉上露出鄙夷的神色來。
“我不知道究竟是誰想我死,但我一定會查出來的,並且會讓她付出同樣的代價,你怕他,我不怕!我們和離後互不相乾,我的複仇也與你無關。”
這女人居然絲毫地不領情,如此不識好歹,蕭恒氣得雙眼通紅,手中的力度不由自主地加大了。
舒喻疼得齜牙咧嘴,整張臉都皺了起來,忍不住叫了起來“你弄疼我了!”
蕭恒連忙放開了手,他不知道是不是著了這女人什麼道,每次都會因為她而失控暴怒,而她終是會挑起自己的怒火來。
舒喻連忙挪動著身體,縮到了床角裡,眼中全是對他的警惕。
這會兒,這女兒又成了一隻無辜的小兔了。
蕭恒無奈,隻好再苦口婆心。
“本王完全可以派其他人來攔住你,可本王不想讓你我之間有誤會,才想儘了一切辦法,趕到這兒來讓你回嶽國的,本王的時間不多,你必須得聽我的,回去嶽國,隻要本王一息尚存,必定信守承諾,來嶽國接你回七悅閣。”
舒喻嗤笑出聲。
“說得比唱得好聽,我柳舒喻自己會回錦城,不需要你來接我,隻要我出現在錦城那一刻,便不再是你的王妃,無論你是不是同意和離!”
舒喻眼見著蕭恒又要暴跳如雷,也不想再與他再多話。
亮開嗓子就喊了起來“來人哪!有人闖進來了!”
“你!”蕭恒氣結,門外已經響起了腳步聲。
這些護衛蕭恒並不放在心上,隻是他要隱藏自己的身份,所剩不多的時間也不容許他和護衛們纏鬥。
隻要憤憤地瞪了一眼舒喻,不甘心地起身來,跳出來窗戶。
護衛們和香茗都被驚醒了,急匆匆趕來。
“夫人,什麼事?哪裡有人?”
舒喻指了指大開的窗戶,顫顫地道“有人逃走了!”
護衛們正待上前去追,舒喻製止了他們“彆追了,也沒出什麼事,還有兩日就到錦城了,彆出什麼事端了。”
護衛們應聲出去了。
香茗見舒喻的臉色很不好,上前去輕拍舒喻的後背。
“夫人嚇到了吧?”
舒喻搖搖頭。
“要是九兒在就不用害怕了,要不要香茗陪著夫人?”
“不用了,你去陪著孩子們吧!”
香茗便起了身“那香茗去陪著孩子們了。”
她剛要打開門出去,舒喻突然緊張地對她說“無論發生什麼事,都替我照顧好孩子。”
“是!夫人就放心吧!夫人也睡下吧!”
說完就走了出去,帶上了門。
舒喻卻一絲睡意都沒有了。
明日究竟是該繼續還是回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