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喻蕭恒!
舒喻欣喜地看到這些孩子們一直未出聲,見她們行禮,才笑道“演出快開始了,大家快準備吧,表演結束後,我們一道用個晚膳。”
笑丫頭們一聽興奮不已,笑著回去繼續準備去了。
兩個小家夥也混到了她們中間,去摸摸表演服,看看她們的胭脂水粉之類的東西。
邱管事和舒喻剛想說幾句話,一個長了瓜子臉丹鳳眼的小丫頭就低著頭往舒喻這邊來。
舒喻柔聲問道“怎麼了?”
那小丫頭微微行了個禮才低聲道“夫人,我是玉兒,那個~~~”
舒喻看著這個緊張的小丫頭,鼓勵道“不用害怕,有什麼事就說來聽聽!”
“我本是個伴舞,今日領舞的曉月病了,不能表演,領隊讓我頂替上去,可是我~~~”
“玉兒!你怎可以這樣?即使是在柳夫人跟前,我還是要求你上去。”
說完對著舒喻行了禮。
“夫人,我們這些人裡就數她跳得最好,管事每月都多給錢給她,如今曉月剛好病了,要玉兒頂上去,她卻百般推脫,養兵千日用兵一時,多給了她那多多的銀子不就是想在需要她的時候能及時補上嗎?”
那玉兒也不甘示弱。
“不是玉兒推脫,隻是我實在是怕跳不好,玉兒倒是無所謂,大不了被送出去嫁人了,可是這不是敗壞了瑜伽舞蹈管和柳夫人的名聲嗎?以後這生意還怎麼做呢?”
那領隊急了“那你倒是說用誰替上呢?”
玉兒也答不上來,心裡又急又慌張,竟然抹起了眼淚。
邱管事見狀,上前斥道“柳夫人第一次來我們這兒,你們就吵起來了,能不能不煩夫人啊?”
玉兒和那領隊再也不出聲了,默默地退下去。
舒喻見那玉兒的狀態定是跳不好了,到時可彆真砸了舞蹈館的牌子。
她想了想道“我來吧!玉兒依舊當伴舞。”
對啦!這些動作都是柳夫人設計出來的,柳夫人定是跳得最好的那個人。
丫頭們立即就炸開了鍋,興奮地歡呼起來。
香茗看著這場景笑著對舒喻道“夫人這一路上都沒有練習瑜伽了,定是手癢腳癢了。”
舒喻笑著點點頭。
接著便跟邱管事找了間空的小房間,舒喻便進去化妝換衣服,出來時她已經換上了舞蹈服,這衣服上衣貼身,下身是寬鬆的燈籠褲,上衣將舒喻的身材勾勒出幾分妖嬈來,臉上遮了一層紗,她將黑眼圈也擦去了,她可不想嚇跑自己的客人。
眾人見她換好了衣服,都聚攏過來。
“我早就想看看夫人跳的瑜伽了。”一個說道,另一個也激動地接著說“這些動作都是柳夫人自己設計的呢,夫人跳起來,必定出彩。”
舒喻提高了自己的嗓音道“行了,彆誇我了,我這幾天都沒有練習,不知道骨頭有沒長硬了。”
那領隊笑著說“夫人說笑了,怎麼說硬了就能硬了?”
“你叫什麼?”舒喻這才想起還不認識這個領隊。
“奴婢叫彩雲。”
“好的,彩雲,你帶上她們都過來做熱身運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