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喻蕭恒!
事不宜遲,第二日,舒喻便派了人去醇親王府,給蕭肅送去了一封信。
蕭肅收到那封信時著實嚇了一跳。
因為在信中,舒喻不僅敞開了自己的身份,還提出了一下膽大妄為的要求。
還想要醇親王幫她找齊柳舒翰案子的所有證人,她想要再次問過一遍。
信的署名是柳夫人。
醇親王自然是不敢自作主張的,對來人道
“你先回去回複柳夫人,如果本王同意了,午時過後便會送消息給柳夫人。”
護衛領了命便離開了。
蕭肅也緊跟著他了醇親王府,他沒有用馬車,而是獨自一人騎上快馬,直奔懿親王府。
“她要見所有的證人?”
蕭肅點了點頭。
“她究竟想做什麼?”
蕭肅道“她自然是想救他的哥哥,她必定是想從這些人的口中問出些什麼來?”
蕭恒搖頭“你的人都仔仔細細的問過一遍了,都沒有問出什麼來,她一介女子又能問出些什麼來呢?”
“皇兄!皇嫂給我們的驚訝已經夠多的了,為弟也不在乎多這麼一件。”
蕭肅道“何妨讓她嘗試一下,說不定還真的能救了柳舒翰呢?”
蕭恒向後仰去,輕輕地靠上了椅背,閉了眼。
權衡了許久之後,才慢慢地道“你都已經查了那麼久,沒有查出什麼來,那便死馬當活馬醫,讓她試試上一試。”
“見麵的地點你安排在錦城府衙裡,叫她務必喬裝打扮一番,莫要讓人認出。”
“是!皇兄,那為弟就先回去安排了。”
午時過後,醇親王派來的人叫舒喻即刻前往錦城府衙。
舒喻一刻都沒有耽擱,交待香茗看好兩個孩子,自己則帶著兩個護衛便直奔府衙而去。
蕭肅提前來到了府衙,支走了府衙大人和其他不相乾的人,並將和此案相關的證人都帶到了那裡。
他自己在堂上坐了,蕭恒則坐到了後麵的屏風背後。
他們等著柳舒喻的到來。
“柳夫人到!”
隨著這一聲高呼,一個穿著淺綠色衣裙的女子大踏步地邁入堂內。
遠遠的,蕭肅便看到一張大花臉由遠而近低飄到自己的麵前。
這是怎麼回事?蕭肅呆呆地看著這張臉,一時反應不過來。
堂下的柳舒喻見堂上坐著的,那個溫潤如玉的,發著呆的醇親王,頓時便腸子都悔青了,她恨不得立即就轉身回去換身衣裳,換個妝容再回來。
她現在的這幅打扮,簡直就是臟了這溫潤男子的眼。
那堂上男子的震驚表情已經告訴了柳舒喻自己簡直究竟是有多蠢了。
事已至此,她也隻能硬著頭皮繼續了。
她對著那堂上的人盈盈一拜“民女柳舒喻,見過醇親王。”
還在發著呆的蕭肅卻不知該如何應對,不知是否應該稱呼她為皇嫂。
舒喻的心中狂汗,看把自己將這麼好看的男子嚇成什麼樣子了?
“醇親王!民女舒喻見過醇親王!”舒喻隻得再叫一遍。
蕭肅這才清醒過來,忙道”免禮,免禮。“
根據皇嫂的要求,為弟已經把此案的相關證人都帶來了,皇嫂要問什麼儘管問吧。”
”好!舒喻多謝醇親王!“舒喻大方道。
接著,她便四下裡瞧了瞧,將邊上的一張小桌子拖到了屋子中間放好。
又拖來兩張椅子,麵對麵地放好,接著她在其中的一張椅子上坐下。
又從自己的懷裡掏出一個錦盒和幾張宣紙來,又打開錦盒拿出炭筆。
這才抬頭對堂上的蕭肅道
”有勞醇親王了,麻煩將他們一個一個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