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喻蕭恒!
店小二帶著他們一行人來到櫃台前。
“本店是先付錢再住店的,請客觀先付請房費。”
這店小二還是不相信他們啊!
真是狗眼看人低,也不看看他們是從哪裡來的。
方謙鄙視了一下小二,心中邊嘀咕著,邊從自己的身上摸銀票出來。
可是,他摸來摸去,卻隻有摸出來一張銀票,還是張五十兩的銀票。
方謙的臉色就沒那麼好看了,又取下了腰間的錢袋,將裡麵的銀兩全倒了出來,也才三十兩的碎銀。
住店的錢都不夠了,除了住店他們還要吃喝。
方謙忙靠近蕭恒“主子,我身上的銀兩不夠了,您身上有嗎?”
蕭恒用奇怪的眼神瞪著他,他出門都有人跟著,從來都沒有帶銀票的習慣。
低聲質問道“你沒帶銀票出來?”
“走得太急,就~~~平時的用度。”方謙一臉的為難。
舒喻看著這兩個男人,出門時連個包袱都沒帶,這一路上大方倒是大方,花錢卻是沒個計劃。
這麼快就將身上的銀兩花得差不多了。
可是,這已經到了這兒了,話也說出去了,店小二的臉色眼看著就不對了。
他堂堂王爺的麵子往哪兒擱啊?還是在自己的妻兒麵前,這個臉可丟不得。
想了想,從腰間摘下一塊玉佩。
放到了櫃台上“這塊玉佩價值不菲,先抵了房錢。”
哪想到,那掌櫃卻笑著將玉佩退了出來。
“本店隻接受銀兩,其他的一概不收。”
“這可是上好的寒冰玉,價值上萬兩,還不夠抵房錢嗎?”
換了其他的店,店掌櫃肯定是開心地收了進去,這個掌櫃卻不要。
“這不是價值高低的問題,而是本店的規矩,隻收銀兩!”
店小二已經不想在應付他們了。
“客官沒有銀兩就請回吧!”
蕭恒的臉上有點掛不住,在大贏國住個店居然還被人往外趕!又不能抬出自己的身份來,真真是憋屈的很。
香茗接收到了來自舒喻的目光,上前一步“誰說我們沒有銀兩的?彆拿你那狗眼看人。”
“啪!”一張一百兩的銀票放在了掌櫃的麵前。
“啪!”又一張一百兩的銀票放到掌櫃的麵前
香茗仰起頭對小二說“把馬兒喂飽,再給我們準備一桌好吃的送到房裡。”
店小二是要給錢就聽話,忙低頭哈腰地應道“好嘞,客官隨小的來。”
說著便將眾人帶上二樓。
蕭恒走到舒喻的身邊,強裝平靜地對舒喻道“算我欠著你的!”
舒喻抬頭看了看他,笑了笑,沒說話。
這客棧確實奢華,房內所用的被褥全是桑蠶絲的,刺繡精美。
喝茶的茶杯全是銀製的,用來裝飾的花瓶都是幾乎透明的白玉瓷,還配了古琴,黑白棋子等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