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又行了一段路後,方謙在一條小河邊將馬車停了下來,大家稍事休息後再繼續出發。
在這樣的野外是沒有什麼好東西可吃的,舒喻將自己買的吃食拿了出來,和眾人一起分著吃了一些。
“娘親!”豪豪突然向舒喻靠了過來,樓住了舒喻的脖子,撒起了嬌,小嘴湊近了舒喻的耳朵“娘親!方叔叔放了信鴿出去。”
這個時空,人們都是用這信鴿送信的。
舒喻沒說什麼,用手掌輕撫豪豪的背,雙眼笑得眯了起來,有這兩個孩子在自己身邊就足夠了。
蕭恒是什麼人呀,雖然逃出了錦城,城內不可能連一點眼線都不留的,他不派信鴿出去才不正常呢!
“要不要我們讓那信鴿回來?”趴在舒喻肩頭的豪豪又小聲地問。
舒喻繼續輕拍豪豪的背,搖了搖頭。
這是他蕭恒的事,她沒必要摻和,況且她還要和他詳細談談日後的打算呢,最好是他能收到什麼緊要的消息,逼得他不得不回錦城去,那她舒喻可就省了不少的心。
想歸想,那邊方謙已經招呼大家上馬車了。
舒喻坐回馬車,蕭恒也坐回了她的對麵。
舒喻看了看馬車外一座連著一座的小山丘,心中明白,今晚又要在野外露宿了。
好在越靠近大嶽國,氣候越溫熱,露宿也不是那麼辛苦的事了。
讓舒喻發愁的是,帶的乾糧越來越少了,他們還能靠著打獵來的小動物來果腹,兩個孩子卻是堅決不肯吃那些小兔小鹿的肉。
等乾糧全部吃完,不僅孩子們會餓肚子,他們的異常也會被蕭恒看出來。
馬車一步不停地繼續走著,舒喻思考著對策。
那道目光又落在了舒喻的身上,舒喻不想理會。
想來,自己這些煩惱不都是來自對麵那個男人嗎?
有些可笑,嘴上說著什麼夫妻,其實是各懷了心思,她有許多事必須想辦法瞞著他,而他也有許多事是舒喻是不知道的。
這蕭家放到舒喻的時空,也算得上是豪門貴族了吧!
想在豪門貴族中尋得真愛,可以說是癡心妄想了。
摻雜了太多的金錢權利,何來真愛!
舒喻想到了自己的父母,兩人都職工,撫養自己和妹妹兩個女兒,沒錢卻是相親相愛,那樣的愛情才是真愛吧!
舒喻心中突然惱火起來,轉過臉狠狠地瞪了回去。
蕭恒卻是不以為意,繼續這麼看著她。
舒喻沒想到高冷的王爺也可以如此無賴和無恥。
“下次不偷看你,彆這麼盯著我看了行嗎?”
蕭恒搖了搖頭“我是你夫君,你不給我看,給誰看呢?”說完居然還帶著一臉惡作劇得逞的笑。
兩個孩子在一邊昏昏欲睡,舒喻怕他們聽到,很多話都不方便說出口。
隻好忍著,往窗外看去,九兒和如蘭一人一騎,纖腰挺的筆直,看上去尤其的颯爽。
舒喻心中咬牙暗道“我也要去學會騎馬,省得被迫要和這個男人坐同一輛馬車。”
忽地,遠處出現一縷炊煙。
“有人家!”舒喻興奮大叫,半個身子幾乎探出馬車去了。
九兒和如蘭也隨著她手指的地方看去,那兒有一根煙囪和一縷青煙,有青煙就有人家。
“夫人?”九兒問舒喻的意思。
“過去看看!”
她的話音剛落,腰間猛地多了一股力道,將她拉回了馬車裡,她一下就跌坐了一個人身上。
不!是懷裡!
那懷抱的主人,低頭看著她,笑得很得意“小心些,可彆摔出馬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