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喻蕭恒!
“我們這是想往密支城去!”蕭恒隨口撒了個慌,密支城是大贏國和大嶽國邊境上的一個小城。
“去往密支城,從這兒走的人可不多。”這麼拙劣的謊言,老者當然是聽出來了。
“實際上,這兒幾乎就沒有人路過,你們是老夫這一年多來遇到的第一批人。”
那是當然,以防被跟蹤,他們選了這條幾乎無人知曉的路。
即使被看出來了,蕭恒依舊可以臉不紅心不跳“這條路雖不好走,卻是風景秀麗,鄙人的夫人又喜好遊山玩水,便特意選了這條路走。”
“竟然拿我出來做擋箭牌!”舒喻心中惱怒,可麵對那老者向自己頭來的目光,也隻能強顏歡笑。
“原來如此!”
“昨日貴府留我們過夜的時候,是說好了今日一早就必須離開的,今日怎麼又不讓我們離開了?”蕭恒直接問了。
老者扭頭看了看身後那群護衛打扮的人。
“你們都退下吧!”
眾人依言逐個退出了院子,最後一個將院門帶上了。
“這下你們不用擔心你們的安危了吧?我這一個癱瘓的老頭掀不起多大的浪來。”
蕭恒點了點頭“如此才算得上有誠意。”
“老夫先自己介紹一下吧!”
“老夫姓路,名宣,原本就是那密支城的一個商人,密支城中的絲綢和米糧生意都是老夫的。”
才說了兩句,這老者的臉色就黯淡了,看樣子是遇到了什麼事。
沒有遇到什麼事,生意做的這麼大的一個商人,怎麼會躲到這深山裡來呢?
“路老爺是不是遇到了什麼跨不過去的事?”蕭恒問。
舒喻在他身後認真地聽著。
路老爺點了點頭,深深地歎了口氣。
“我路家不知何故,突然就像是被人下了詛咒,家中的幾個子女突然就不會說話了,身上和臉上都長出了又厚又密的毛,手腳都變成了爪子,嘴和越長越大還往前突出,他們越長越像~~~~”路宣說著說著就哽咽了,說不下去了。
“像狼?”舒喻忍不住插嘴。
“對!就是像~~~狼。”
舒喻心中驚駭,以前,她隻是在西方人拍的電視電影中才看到過狼人,沒想到這個時空中也有狼人。
路老爺閉著眼在輪椅的靠背上靠了一會兒才又睜開眼來說。
“慢慢地,他們不會自立行走了,獸性越來越明顯,有時候控製不住會攻擊人。”
路老爺精明的雙目中閃過一絲恐懼“他們的娘親就是被他們給殺死的,我的腿也是被他們給弄傷的。”
“我尋遍天下名醫都沒有找到將他們變回來的辦法,為了不讓他們再傷害其他人,趁他們神智還算清醒的時候,說服他們來到這深山裡,用鐵鏈將他們鎖在後麵的山洞裡。”
路老爺說著說著便老淚縱橫起來,為人父母,誰也見不得自己的子女遭這份罪。
眾人聽了都不由得唏噓,這路老爺太可憐了。
聽到這兒,蕭恒突然想起那靜素大師的話這兩個孩子是否和動物親近。
而他也明白了這路老爺留他們下來,並且想見兩個孩子的原因了。
蕭恒回頭看了一眼舒喻,舒喻知道他的意思,不以為然的彆過頭去。
可他還需要再確認一下“那路老爺為何留我們下來?我們並不是神人或是神醫啊?”
“這位貴客不知道您這兩位小公子身有異能?”路老爺疑惑地問。
舒喻見這場景,忙上前去對著路老爺道“路老爺定是有什麼誤會,我這兩個孩子就是兩個普通孩子,並沒有什麼異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