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喻蕭恒!
錦城內,錦雲宮的太後剛起身隱在珠簾後,珠簾外站了一個黑衣人。
“如何了?”太後的聲音依舊清脆好聽,聽不出一絲老態來。
那黑衣人恭敬答道“我們查到了那日從城門出去的一模一樣的馬車共有十輛之多,每一輛看上去都像極了懿親王的馬車,我們派人一路追過去,最後都發現不是。”
“拙劣的障眼法!”太後冷笑“他以為這樣我們就找不到他們了嗎?”
黑衣人安靜地站著並不說話。
“柳府的人呢?尤其是那個柳舒翰,找到了嗎?”
“柳府一切照舊,柳如彥成天在家中發瘋,十足的棄婦模樣,不像是在和懿親王聯絡的樣子!隻要柳舒翰尚未現身,但是,我們可以肯定,他還在這錦城內。”
太後忍住心中的怒氣。
“醇親王也沒有動作?”
黑衣人依舊道“沒有!”
啪!
一隻玉碗從珠簾後摔了出來,完璧摔成了玉碎。
“都是些廢物,這麼多人難道就一起從這世上蒸發了不成?”
那黑衣人抱拳低頭“太後恕罪!”
珠簾內沉默了一會兒。
突然又傳出太後的暴怒聲“恕罪!恕罪!你們就知道恕罪!”
黑衣人一動不動地站著。
“去給我找,找不到,提著你們的人頭來見我!”
“是!”黑衣人忙退下了。
太後深吸了一口氣,告訴自己不能過於生氣,對身子不好。
一邊看著銅鏡中的自己,一邊嘟囔著“是!答應的倒是快,你倒是提著頭來見我啊!”
“皇上駕到!”
一聽到皇上來了,太後忙調整了一下情緒,理了理發髻,宮女扶著她起身出了珠簾。
“母後剛剛這是在生什麼氣啊?”景帝臉上帶著喜色,大踏步走進錦雲宮。
“還不是為了蕭恒,這幫廢物到現在連他的一點消息都沒有得到。”太後皺眉不悅。
“母後彆急,他已經在逃亡了,對我們暫時構不成威脅。”景帝卻是未放在心上,開導自己的母後。
太後看了他一眼,苦口婆心道“皇兒啊!可不能糊塗啊!蕭恒執政大贏國這麼多年,在這錦城內的關係定是盤根錯節,他神不知鬼不覺地就從錦城逃出去了,還用了障眼法來拖延我們的時間,我們可不能掉以輕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