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喻蕭恒!
新年的鞭炮聲吵醒了舒喻,她睜開眼,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
自己好像一隻八爪魚,正扒在什麼人身上,這人麼其實也不用想,定是那個人了。
她向上抬頭去看,果然看到了那張正懷笑的臉,而那人的一隻胳膊正環抱著自己。
“你!你乾什麼?”
舒喻呼地一下從床上坐起來,低頭一看自己身上穿著中衣,蕭恒也是。
雙頰一下就紅透了。
“我們~~~我們怎麼樣吧?”她不敢看他,低著頭努力回想昨晚有沒有發生些什麼。
“怎麼樣?什麼怎麼樣?”蕭恒笑著,眼中的無辜感,讓人覺得他真的是不知道。
“你~~~就是~~我們~~~”舒喻不知道如何開口說這件事,用她自己那個時空中的詞語,蕭恒定也是聽不懂的。
“娘親!起床放鞭炮啦!”門外傳來然然的叫聲。
舒喻忙靈機一動“就是,就是,生孩子的事!”
“生孩子?當然了,我們還要再多生幾個的。”蕭恒笑著裝傻,難得這麼作弄她也挺有意思的。
“有?昨晚有?”舒喻垮下臉來,她在心理上可是第一次啊,居然就在酒後就~~~更悲慘的是,她沒有留下一絲的記憶。
她用力捶打了自己的腦袋,這酒真是害人不淺啊,下次再也不喝了。
那個人就如同沒事人一般,一手撐著頭,好笑地看著舒喻。
舒喻的臉是沒地方放了。
“孩子們在叫我了。”她說完這句話就跳起來,越過蕭恒的身子,下床來了。
一眼就看到兩人丟在一邊的衣服,舒喻的臉色一變,又變得通紅一片。
剛想伸手去取自己的衣服,她卻聞到了一股難聞的味道。
“我~~~昨天吐了?”
“吐了,還吐我一身。”蕭恒也不想回憶起昨晚那一幕。
舒喻羞愧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臉,活了兩世了,從來都沒這麼丟臉過。
一會兒後,又從她的指縫間飄出一句話來“他們都看見了?”
“嗯!”淡淡的一個回答,舒喻聽著卻是天下最大的噩耗了。
自己辛苦經營的高貴淡泊的女子人設是徹底崩塌了,她欲哭無淚。
不行,哪怕是臉都丟儘了,也要死撐著。
頹然地放下手來,先找身衣服穿好再說,舒喻轉身去找自己的包裹,可是~~~~她才想起來,這一路上包裹都是香茗收拾的,此刻,她的衣服應該是在香茗那兒。
舒喻再一次無奈地看看地上的衣服,又看看床上的蕭恒,那人還是一副看熱鬨的笑容。
沒辦法,隻能叫香茗送衣服進來了。
可是,一叫香茗,兩個孩子定是要闖進來的,昨天的臉已經是丟儘了,她可不想再次毫無形象地出現在兩個孩子的麵前。
蕭恒看出了舒喻的為難之處,向她招了招手。
“做什麼?”舒喻很緊張。
“緊張什麼,過來躺下,我讓香茗送衣服進來。”
舒喻想了想,這樣應該沒那麼丟臉了,磨磨蹭蹭地來床邊。
“啊~~~”
蕭恒一把將她拖進了床裡麵的一側,舒喻驚叫出聲。
蕭恒也是順勢側過身來,對著舒喻,一隻手又搭在了舒喻的腰間。
戲謔地看著舒喻窘迫的臉,舒喻掙紮著想坐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