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喻蕭恒!
他們在密林中又走了三日,便找到了官道,大嶽國雖說是異國,對他們來說卻是安全的。
除了蕭恒有些不自在,不習慣,其他人的心情都是大好。
兩個孩子本就是在大嶽國長大的,舒喻和兩個小丫頭也對這兒有著感情。
官道上的路就好走多了,舒喻原本就不擅長走路,即使是在前世,有各種交通工具,從來都沒走過那麼長的路。這一世這個身體走的路就更少了,密林中的三日已經讓舒喻苦不堪言,到了官道,他們走習慣了長路的人,一天走下來都沒有什麼感覺,舒喻卻是受不了了。
要不是蕭恒走一段背一段,舒喻的腿就徹底走廢了。
舒喻懊惱至極,她一向注重鍛煉,每天跑步也就是跑個十裡路,卻忽略了這個問題,她根本就無法一整天都不停地走路。
她告訴自己等到了大豐鎮,她的鍛煉目標要向馬拉鬆靠近,多帶孩子們去徒步。
這個時空裡太多變故,說不定自己哪天就要開始亡命天涯,不能因為走路跟不上拖了大家的後腿。
走了一整天,他們都沒有在官道上碰到人,也沒有任何的村鎮,大家都有些氣餒,為了過懸崖,他們輕裝簡行,帶的補給有限,晚飯已經沒有著落。
香茗空抱著那麼多的銀票卻沒有用武之地,隻能乾著急。
天色暗了下來,蕭恒見眾人都很疲累了。
“我們就在路邊休息過夜吧!”
什麼都沒有,眾人隻是靠著路邊的樹休息。
“九兒如蘭生個火。”蕭恒眼神看似無意地劃過兩個孩子,低聲地方謙說“你隨我來。”
兩人悄無聲息地隱入了黑暗中,眾人都知道,他們是去打獵找吃的去了。
兩個孩子也沒有做聲,安靜地靠著舒喻,閉上了眼。
一會兒後,兩人滿載而歸,不過他們帶回來不是小動物而是幾條魚。
眾人的心裡頓時鬆了一口氣,兩個孩子的笑容也甜了起來。
一頓烤魚吃得大家都心滿意足,肚子裡填滿了,困意也就跟著上來了。
舒喻很累也很困,可是她的腳疼得睡不著,而且鞋子裡有些濕漉漉黏糊糊的。
她實在無法忍受了,一個人走到一邊,脫下了鞋子。
這一脫不要緊,她自己都嚇了一跳,好幾個水泡,有些已經磨破了,有些在出血,一雙腳被磨得慘不忍睹。
之前都沒覺得疼,脫下鞋子後便感覺到了疼,她掏出帕子來想將雙腳擦乾淨。
“這些水泡要挑破,不然你明天一步路都走不了!”
舒喻一驚,便有一個身影向她壓下來,接過了她手上的帕子。
是蕭恒!
蕭恒低著頭,沒有看她,而是看著她的雙腳。
舒喻將雙腳收回來,卻被他一把握住了。
“彆動!”
舒喻的臉一紅,被他抓住的腳有些癢癢的。
他小心地幫她把水泡中滲出的血水擦乾淨了,又仔細地檢查了這雙腳。
“你彆動,我一會兒回來。”
舒喻定定地看著自己的腳一動不動,一會兒後他回來了,在她腳邊蹲下來,手指間拿著一根尖細的木刺。
她抬頭看她“彆動啊,挑水泡不會疼的。”
舒喻點點頭。
他小心地幫她把腳上的水泡都跳破了,擠出水泡裡的水,又擦乾淨。
“等一會兒再穿回去,明天走路就沒問題了。”
舒喻還是點點頭。
蕭恒淺笑,到她身邊和她並肩坐下。
“怎麼?怕疼?”
舒喻搖搖頭。
“那怎麼不說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