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喻蕭恒!
宏城不算大,可吃的卻是很有特色,這兒的蝦餃,荷葉雞,鹵肉是出了名的,有很多食客從大老遠的地方慕名而來。
城中最好的酒樓,來福樓可不是想去吃就能吃的,都要提前預定的。
“查將軍三天前來訂就已經是沒有位置了,還是搬出了大將軍的麵子才留了這一桌給柳夫人。”二人中有一位兵士,人瘦小瘦小的,眼裡卻全是精光。
大將軍都要如此討好的人,他當然是要好生伺候著了,順便幫大將軍也拍拍馬屁,說不定大將軍就對他另眼相看了。
兩人忙前忙後地請舒喻和兩個孩子落座了,舒喻堅持讓如蘭他們一起坐下。
“都是一家人了,還分那麼清楚做什麼?那麼多頓飯都在一起吃了,還怕什麼?快坐下!”她好說歹說了半天,三個丫頭才落了坐。
他們剛坐定,蕭恒和方謙也進來了。
舒喻將目光移到了彆處。
然然從椅子上滑下來,一手牽了一個,將他們帶到座位前。
“娘親特意給你們留的位置。”
蕭恒當然是不客氣地坐下了,還帶著一臉的不服氣。
“方謙也坐吧!”舒喻笑著請方謙也坐下了。
酒菜是早就定好了,很快就上齊了。
“今天高興!”舒喻給自己的杯子裡斟滿了酒。
“這一路上大家都辛苦了,護著我們母子齊齊全全地回到大嶽國,而各位卻要因為我們母子而背井離鄉。”她舉起酒杯“舒喻敬大家一杯。”
說完她將杯中的酒一乾二淨。
蕭恒慢慢地喝完了杯中的酒,又給自己斟滿了。
“我們母子已經平安,大家沒有帶著我們母子,便是自由的,來去都隨你們的意。”
蕭恒聽著舒喻的話,放下了手中的酒壺,抬起眼來看著舒喻“聽柳夫人的意思是,我們護送了你們到這兒,你們安全了,我們該走該散了?”
他的語氣很冷,舒喻的心禁不住顫了顫,但她還是堅定地點了點頭。
“柳舒喻,你還真是能審時度勢啊,回到這大嶽國,有了查將軍的庇護,我們都可以一腳踢開了?”
“恒大人言重了,什麼叫一腳踢開啊?”舒喻環視了一圈眾人。
“我隻是尊重個人的想法,比如九兒有她自己的原因想回大贏的話,我絕不攔著,對其他人也都是一樣,回去的路就好走多了,我也會將路老爺給我那一半家產分給大家。”
蕭恒聽不下了“行了!不就是嫌我在這兒礙著你和查將軍的事了嗎?”
舒喻其實也不是這個意思,她就是想讓大家休整幾天後,重新做選擇。
可是麵對蕭恒這樣的態度,她也變的不可理喻起來。
“恒大人說的沒錯,舒喻就是這個意思。”
蕭恒氣得騰地一下就站了起來。
暴喝一聲“你們都給我出去!”
兩個孩子從來沒見過蕭恒這個樣子,嚇得瞪大了眼,不知道說什麼話了。
方謙忙將他們兩個一左一右夾著出了房門。
那個負責招待的兵士也忙跟著溜了出去。
九兒她們雖是舒喻的丫頭,還不敢公然忤逆懿親王,香茗擔心地一邊看舒喻一邊往外走。
舒喻想叫住他們,可是蕭恒已經從桌子對麵來到了她的跟前,一把將她從座位上提了起來。
“放開我!”她怒吼回去,胳膊被他抓得生疼。
蕭恒既不放開她也不說話,隻是怒視著她,直到最後一個離開的人關上了門。
蕭恒才將她放開,舒喻沒站穩,往後倒去。
蕭恒伸長了胳膊,一把就將她撈了起來。
舒喻這麼一來整個人氣勢都被消磨沒了,蕭恒卻越發得意起來。
“你究竟想要做什麼?”
蕭恒想了想了,將舒喻摁在凳子上坐下。
“不想做什麼,就是想與你討論一下夫妻之間該有的關係。”
舒喻輕蔑一笑“我們二人之間除了兩個孩子,沒有任何的關係了。”
“我們拜過堂,度過春宵,還生了兩個孩子,怎麼沒有關係?”
“春宵並非是你說想,拜堂也非你所願,兩個孩子也是我帶大的,我與你就是沒有關係。”
“隻要拜過堂,你我就是夫妻,隻要我不休了你,你永遠就是我的王妃。”
“輪不到你休我,我要和離!”
“想得美!”
二人你一言我一語,互不相讓,不分勝負,兩個人越靠越近。
蕭恒能看清舒喻臉上一層細密的絨毛,它們可愛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