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喻蕭恒!
回到家和花園的第一夜,舒喻並沒有睡好。
自從離開宏城,兩人便沒再親近過,這一夜猶如小彆後的相聚,幾個來回後兩人精疲力儘地睡去。
但是,在家和花園,早起練瑜伽已經是舒喻的一種本能了。
儘管困到眼睛睜不開,渾身上下酸疼無比,她還是掙紮著起來了。
靜江還是安靜美麗地流淌著,朝陽給它塗上了嫣紅色,就像舒喻害羞時臉頰上的紅暈。
想到這兒,舒喻不免又想到自己和蕭恒之間的那些事,麵對著靜江摸了摸自己有些發燙的臉。
撇開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舒喻將自己的心神收回,進入忘我的境界。
將近一個時辰的瑜伽結束,舒喻的衣服幾乎已經濕透,但是渾身肌肉韌帶拉開的感覺太好了。
所有的壓力不快都隨著這一身汗水離開了舒喻的身體。
她在朝陽下,慢慢地躺下,她調整呼吸,放鬆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閉起眼享受江風吹來的舒爽,運動之後的放鬆是最舒服的。
忘我的境界中,舒喻感到有一絲的異樣,睜開雙眼,眼前卻被一團陰影擋住了,有人彎腰在盯著她看。
她心中一慌,待看清楚那人後,才長長地呼出一口氣來。
“你乾嘛啊?”舒喻輕撫著自己的胸口,從墊子上坐起。
那人卻也不理會她的抱怨,也盤腿坐到了墊子兩,兩人麵對這靜江,肩並肩坐著。
“你還真是會選地方,這地方背山麵水,風景又好。”蕭恒讚歎道。
舒喻得意地揚下巴“那是當然,也不看看我是誰!”
“嗯,我懿親王的王妃自然是了不得的。”蕭恒追捧著。
“懿親王王妃?”舒喻不屑地一笑。
“懿親王王妃如何會到這異國的小鎮來能,恒大人還真是說笑了。”
蕭恒的眸子深邃盯著舒喻得意的臉,她的意思蕭恒自然是懂的,心中有絲絲的低落,卻收住了心中的不快。
他明白兩人再說下去便又會吵起來。
舒喻見身邊的人沒說話,轉頭去看,那朝陽下的臉色並不十分好看,她也識趣地住了嘴。
兩人都沉默著看著遠處的山水。
這一路走來,兩人的心在慢慢靠近,他們也逐漸學會了為對方考慮。
“你~~~恒大人,日後有何打算呢?”許久之後舒喻才問出這句話來。
他們回到了大豐鎮,這兒再好也不是他們久留之地。
舒喻可以在這兒一直生活,而蕭恒不行,他不屬於這兒。
“如果說,我日後就想住在這兒,陪著你和孩子們,可好?”
舒喻輕笑一聲“好自然是好的,可是你我都清楚這是不可能的。”
蕭恒沉默了。
“跟我說說錦城內的消息吧!”舒喻說。
她可不會相信蕭恒就這麼一走了之了,曾經隻手遮天的懿親王,不可能在錦城內沒有留路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