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喻蕭恒!
舒喻在姑娘們的擁簇下往裡走去了。
“恒大人請隨在下來!”
蕭恒想了想,道“多謝周管事了,我還是想出去街上轉轉。”
他對著民生街很是好奇,方才的走馬觀花並沒有讓他看夠。
“那在下陪大人!”
“不用了!”蕭恒拒絕了“我自己一個人去轉轉便好。”
周管事便也不勉強,隨他去了,看著蕭恒的背影,周管事心中不免起疑“這恒大人究竟是何方人士?看他這番氣度定是出身不凡。”
這念頭也是一閃而過,柳夫人的夫君又是他們這些下人多揣測的?撇開這想法,他轉身去為主子一家安排晚膳和住宿去了。
屋外,民生街一家鍍上了一層夕陽的餘暉,許多孩子已經被家中大人帶回家了,河邊的那些設置上已經沒有幾個孩子了。
有一個孩子在玩一種掛著很多秋千的架子,他踩著晃動的秋千從這一頭走到那一頭,一個不小心就容易掉下來,但是秋千離地不高,掉下來也不會受傷。
幾個女孩子畫著彩色格子的地上跳來跳去,那些格子裡畫著舒喻口中的阿拉伯數字,蕭恒看了許久也沒看懂那幾個究竟在玩什麼。
他自嘲地搖了搖頭,去看那張大網,它被看似睡意地搭在架子上,孩子們想辦法踩著那些粗繩從這頭爬到那頭,玩的不亦樂乎,架子低下鋪了軟沙,孩子們掉下來也拍。
蕭恒由衷地佩服舒喻與眾不同的想法和麵麵俱到的細心。
兩個孩子不知道去了哪裡,他抬起頭來四處尋找,跟他們一起玩會兒便回去用晚膳。
可是找了許久都沒有見到他們兩的身影,心中竟然有些焦急,他們畢竟隻是孩子,如果有人對他們用強的,兩個孩子是鬥不過的。
“你們做什麼?放開我!”
蕭恒聽到有人在前麵叫嚷著,圍了一些人。
天色漸暗,他看不真切,便走了過去。
有幾個護衛打扮的男子,圍住了一個瘦弱的女子,那女子縮成了一團,大睜這恐懼的雙眼。
蕭恒知道這些護衛是舒喻特意請來維護這民生街的一方安寧的,為民生街上的商戶們良好的經商環境。
可是他們圍著這麼個姑娘家是做什麼?蕭恒忍不住上前去看。
“姑娘,請你把周大娘店裡的金釵交出來,否者我們隻能抓你去見官了。”其中一個護衛道。
“我~~~我沒有拿!”那姑娘委屈巴巴地哭訴著。
“哼!當時店裡就我們二人,不是你拿的,來誰拿的?”周大娘控訴著。
“是你自己弄丟了,我一個李家小姐怎麼會要你的金釵?”
“切!”周大娘嘲笑到“是不知道你家被抄家了?家裡早就揭不開鍋了。要不是你說用你的鐲子跟我的金釵交換,我連拿都不會拿出了給你看的。”
那姑娘驚惶地用右手捂住了自己左手手腕“你莫在瞎說了,這手鐲是我娘親留給我的,我怎麼可能用這個和你換金叉呢?”
那周大娘也不是好惹的,跳著叫了起來“我是看你可憐才拿出來的,沒想到你這麼沒有良心,不僅偷了我的金釵,還倒打一耙,這世道真是不能做好人了。”
那姑娘更可憐地往牆角縮去,眼淚已經流出來了。
“我真的沒有偷啊,天地良心。”
“沒有偷就大膽一點,讓周大娘搜一下你的身不就可以證明你的清白了嗎?”邊上有人在起哄。
那姑娘更顯慌亂“不!不行!”
“那你不就是心虛?”旁人又在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