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喻蕭恒!
這幾日,兩個孩子很是開心,蕭恒卻極不痛快。
因為查城查將軍回來了。
他一回到大豐鎮幾乎不回自己的宅院,成日呆在家和花園。
“恒兄弟,你彆見怪啊!舒喻是我妹妹,我是哥哥,你可千萬彆多想啊!”
蕭恒淺笑點頭“當然,當然,恒某還要多謝查將軍照顧內人和兩個孩子,怎麼會見怪呢?”
一邊說著一邊抓過舒喻的手,放進自己的手心中。
舒喻乾笑著,拚命地想往外抽,卻是抽不回來。
查將軍將眼睛彆到其他方向,就當自己沒看見,繼續坐著和他們夫妻聊天。
更讓蕭恒恨的牙癢癢的是,他們二人一起待在瑜伽房中,練習瑜伽,一練便是一個時辰。
每次兩人都是大汗淋漓地出來。
蕭恒急得在外麵來回走,不時地伸長了脖子往那裡去看。
有人走過時,他強裝鎮定地坐在外麵的椅子上,舒喻一再向他解釋,查將軍因為是頭痛病和睡眠不好,不得不在室內練習,有時候練習著便睡著了。
蕭恒心中很不爽,但是舒喻已經是如此解釋了,他也不能顯得過於小氣。
他忍啊忍,忍到第五天,他決定和他們一起練習瑜伽。
舒喻早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翻了翻白眼“來吧!到時可彆叫苦,還好我的瑜伽室夠大,可以容得下更多的人練習。”
手腳麻利的香茗連夜給蕭恒縫製了一套瑜伽服。
她來給蕭恒送衣服時,舒喻瞪了她一眼“你倒是積極的很。”
香茗被說了個一臉懵。
蕭恒卻不停地說好。
“方謙,賞!”
香茗這才重又喜笑顏開了。
“賞?”舒喻湊過頭問蕭恒“夫君這是發橫財了?這就有錢了?”
“夫人這是說的什麼話,恒某好歹也是當過王爺的,這點銀兩還是有的。”
舒喻淡淡地哦了一聲。
“哦?”
想著跟著這蕭恒這麼多年了,也沒得到什麼好處。
“小女子柳氏跟著夫君也有好些年了,也為夫君生下兩個孩子,帶到這麼大了,可是什麼賞賜都沒有呢!”
正在喜滋滋地研究這瑜伽服的蕭恒聽了,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若有所思道“確實如此,恒某真是虧待了夫人,罪過罪過!”
“方謙!”
“是!”門外候著的方謙推門進來。
“去,到羊城的店鋪買上好的飾品來送給夫人。”
方謙愣了愣“這~~~~”
剛到手的銀票還沒捂熱呢,就去換了首飾?方謙心中哀歎,他這是跟了個什麼樣的主子啊!
以前錢多的時候也就罷了,如今都落魄成這樣了,也該想著省著點。
“不!那不夠誠心,明日我自己去羊城好好挑選。”
舒喻正在畫著首飾的花樣,抬眼看了他們一眼,沒錢就沒錢,玩這些小把戲。
“對了!”蕭恒想到了什麼,從自己的腰間摘下一塊玉佩。
“這是我贈與孩子們的玉佩,當年以為隻有一個孩子,便贈了塊,當年你放在了七悅閣,這次送給你吧!”
舒喻放下手中的筆,接過了那塊玉佩,經過了大火的洗禮,它似乎更剔透了。
舒喻也想起了什麼來,她打開衣櫃,從裡麵摸出一個布包,打開布包,裡麵是那個掛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