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喻蕭恒!
這一日的陽光甚好,舒喻的上一世,生活在江南,一到冬天便是濕冷濕冷的,冷到骨頭裡那種
每年冬天她都想著要去南方過冬,去沙灘上曬太陽,卻是始終都未成行,一個日日都要上好幾堂課的瑜伽老師,沒錢也沒時間。
老天待她是不薄的,給了她重新來過的機會,讓她完成了上一世裡都未達成的願望。
她是知足的也是珍惜的,她會好好珍惜這一世的時光,珍惜他和孩子們。
“夫人,工匠師傅來了!”
舒喻從花樣子裡抬起頭來,道“我也去看看,今日陽光甚好,我也跟著去走走。”
香茗便垂手站到一邊,待舒喻起身後,亦步亦趨地跟在她身後,主仆二人便往院子外去了。
“夫人!”院子外候著一位工匠師傅,見舒喻和香茗出來,便頷首問候。
“這位師傅姓劉。”
香茗介紹道。
“劉師傅,我這院子便要劉師傅多費心了。”
說完,舒喻便帶著香茗走在了前頭。
到了地方,劉師傅將那塊地看了兩圈。
“夫人!”
舒喻見他的神色有些為難,問道“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這塊地上建房子可能會濕氣過重,不太適合主人啊!”
“這樣啊!”舒喻往稍遠處看了看,又問“劉師傅可有辦法解決?”
“有自然是有的,將地基墊高便行,隻是這費用~~~”劉師傅支支吾吾地說。
“費用不是問題,劉師傅儘管去做便好。”
可是劉師傅卻還有話說“這處宅子建起了可是給主人家住的?”
舒喻搖了搖頭“不是!”
“那~~~這地基比主人家住的屋子還高,對主人可不大好!”
舒喻自然是不相信風水上的說法。
“哦,這不礙事!”她淡淡地回道。
“無論夫人是否介意,我都要給夫人說一聲的,免得建好了再該。”
“嗯,劉師傅說得極是。”
“那夫人對房子可有要求?”
“住的人會多一些,房間小些,數量多些。”
“如此,小人便清楚了,明日小得便將圖紙送到府上。”
舒喻對他微微頷首“那自然是最好不過了,多謝劉師傅了。”
香茗去送了劉師傅,舒喻一人在園子中走走。
這裡四季如春,植物都張的尤其茂盛,各種花兒也開得正盛。
舒喻摘了一朵薔薇來,一邊把玩著一邊慢悠悠地走走停停,她很喜歡這樣的感覺,平日裡也是雜事繁多,身邊總是少不了人,極少有這樣的機會一個人獨處。
今日一大早蕭恒和方謙帶著兩個孩子不知做什麼去了,神神秘秘的,她也不想多問,樂得個輕鬆自在。
沉浸在陽光愜意中的舒喻,沒注意到離自己不遠的地方有個黑影偷偷跟著。
忽地,她感覺自己手中的薔薇瞬間便枯萎了下去,她的心狂跳起來,兩手顫抖著。
不好的感覺,危險的感覺,她看不到發生了什麼事,卻感覺到自己的喉嚨被掐住了,她喘不過氣來。
前麵有一塊大石頭,她踉蹌著過去坐下,大口地喘著氣,與此同時,她眼角的餘光看到了一個黑影一閃而過。
她警覺起來,方才的感覺定是那黑影帶來的。
可是這四下無人,離前院又遠,即使她大叫,前麵也不見得有人會聽見。
方才的恐懼感覺讓她慌了心神。
遇事千萬不能慌張,她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經曆過了那麼多次的危險,她都安然度過了,這次她麵對的隻是一個人,既然被她發現了,那麼那人的優勢便是失去了。
她暗暗告訴自己,沒什麼可怕的,九兒教的那些防身術她也經常練著,一般的人還真是近不得她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