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明日攻打蕭恒大軍。”殷韜終於下了軍令。
似乎是預示著他們會打勝仗,天亮後整個天空都放晴了,天空的陰霾散去,殷韜心上的陰霾也散去了。
那個英姿勃發,令人生畏的殷大將軍又回來了。
他騎上了他的愛騎,帶著身後的千軍萬馬來到了陣前。
“將軍,不對啊!蕭恒這是什麼戰術?”前淵看著前方一臉的不解。
他們帶著大軍在陣前叫陣,蕭恒卻讓他的士兵整整齊齊地站在陣前等著他們來。
殷韜也想不明白,但陣前已經容不得他多想,向前一揮劍“射”
身後一瞬間便萬劍齊發,射向蕭恒他們的營帳。
更奇怪的怪事來了,那些士兵既不擋箭,也不躲箭,而是任由那些箭射到自己身上卻一動不動,中了很多箭也不倒下。
殷韜心中湧起陣陣恐懼,這些士兵究竟是人是鬼?中了那麼多箭居然還能站得筆直。
恐懼之後便是一股不服之氣,他倒是不相信了,這些士兵究竟能承受多少支。
一波箭射完了,他嘶吼著“射!”
又是千萬支箭射向敵方,那些士兵每人身上都中了幾十支箭了,依舊站立著一動不動。
前淵和殷韜的額頭都冒出了冷汗,在想到三日前,那些將領們的死,兩人心中更是恐懼。
又是一波箭射了過去。
“將軍!”一名剛剛提拔上來的副將來到了殷韜的馬前,小心翼翼地說“以末將之見,那些兵士不像是人啊!”
前淵怒喝“這還用你說,我們也看出來了!”
那副將被凶了後腰更彎了彎,聲音更小了“看上去像是假人!稻草人!”
殷韜和前淵兩人同時一震,稻草人!
“停!”殷韜忙下令停止了進攻。
他眯起眼看向敵方的軍營,那些兵士有些已經中了太多的箭,身體都分解開了。
猛地,他第一次覺得自己竟然愚蠢至此,連稻草人都沒看出來。
不,不是沒看出來,而是這詭異的場景結合前些日子詭異的刺殺,讓他們都過於恐懼了,總是認為自己也碰到了恐怖的事,
怎麼都沒想到,那些不過是些稻草人而已。
殷韜的臉色很不好看,下令道“弓箭手退下!”
弓箭手聽令退下,可弓箭手們剛退下,對麵的那些士兵也退下了,快速地換上了他們的弓箭手,沒有任何停留,千萬支箭向他們這邊射了過來。
剛衝上前的士兵們應聲倒下,殷韜沒想他堂堂懿親王打仗如此沒有章法,他一邊揮劍去擋箭,一邊命弓箭手們重新排列,但是就在他們更換的間隙,對方的攻勢已經讓他們亂了陣腳,
再加上副將們都是剛提拔上來的新手,根本就沒有這個能力在極短的時間內重新排好陣營。
隻一會兒功夫他的麵前就倒下了一大批的士兵。
“將軍,先退下吧!”
殷韜的臉都黑了,但是也隻好依了錢淵的話。
“撤!”
大軍就在箭雨中邊打邊退。
殷韜氣急敗壞地回到營帳內,剛坐下,錢淵就跟了進來。
“他們射向我們的箭都是我們的箭!”錢淵壓下心中的恐懼,還是將這個事實報給了殷韜。
殷韜的雙眼中已經盛滿了怒火。
“啪!”他一拳打斷了麵前的桌子。
“蕭恒,本將軍絕對不會投降,一定要將你抓回錦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