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喻蕭恒!
舒喻卻沒有像她自己說的那樣很快就適應,晚上做了一整晚的噩夢,真正的噩夢!
白天更沒有精神,有氣無力地在榻上靠著。
營帳門外突然鬨哄哄的,不知道發什麼了事,蕭恒剛想起身去看看。
方謙就來請示了“王爺,江凱求見!”‘’
兩人都愣了愣,一下子沒反應過來這個江凱是誰。
“哦,那是哥哥的徒弟。”舒喻想起來了。
蕭恒也想起來了,確實有這麼一號人。
但是,舒喻看著不是很舒服。
“你休息會兒,我出去看看!”
蕭恒來到門外,門外一個年輕人一臉的正氣,押著一個中年書生模樣的人,周圍還圍著些士兵。
那個中年書生是鄒方勝,以前跟著他,官至侍郎,千裡迢迢趕來投奔他。
這會兒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正耷拉著腦袋。
“怎麼回事?”
門外的眾人見蕭恒出來了,先一起跪下了“見過王爺!”
“起來說話吧!”
“王爺!”江凱又行了個拱手禮“這人鬼鬼祟祟地放了一隻鴿子出去。”
他一邊說一邊將周方勝推到了蕭恒的麵前。
蕭恒皺眉,問鄒方勝的“鄒先生出什麼事了?”
鄒方勝卻噗通一下跪了下來,求起情來“王爺饒命!王爺饒命!”
蕭恒沒說什麼,江凱倒是忍不住了“王爺問你話,你求什麼情啊?”
方謙瞪了他一眼,江凱這才意識到自己沒有規矩,忙低著頭退下了。
“你慢慢說,本王會酌情處置的。”蕭恒道,這個鄒方勝年紀輕輕就做到侍郎,是個有才之人,蕭恒還是很看重他的。
“小的,小的,對不起王爺!”鄒方勝根本就是無顏見蕭恒,低著頭就抹起了眼淚。
蕭恒輕歎了一口氣“本王一直看重鄒先生,有什麼事我們都好說。”
說完,他上前將鄒方勝扶起來,鄒方勝卻不肯起。
江凱急了“你有什麼事倒是說啊!”
他是個乾脆的人,見不得這麼婆婆媽媽的。
“江凱!”
江凱回頭,柳舒翰來了。
“師父!”
柳舒翰嗬斥道“不得無禮!鄒先生是王爺敬重的人,哪有你說話的份。”
江凱乖乖地退下了,嘴裡卻還不停地在嘟囔著什麼。
柳舒翰這番話卻讓鄒方勝更羞愧了。
“你們都散了吧!”柳舒翰對其他的士兵說,士兵們三三兩兩地散去了。
江凱也抬腳要走。
“你留下!”
怎麼說也是他江凱抓住的,柳舒翰覺得他有資格聽一聽,這鄒先生究竟做了什麼事。
江凱原本有些失落的神情,又開心起來,師父還是疼他的。
蕭恒和柳舒翰對視了一眼。
蕭恒開口了“鄒先生!現在沒有旁人了,有什麼事儘管說來!”
鄒方勝戰戰兢兢地說“王爺,我不想的呀!他們抓了我的一家老小,讓我一人來投奔王爺,要求我每七日給他們發一次消息。”
蕭恒當然知道鄒方勝嘴裡說的他們是誰了。
“但是王爺千萬要相信我,我真的沒有給他們什麼有用的消息。”
蕭恒將他扶了起來“鄒先生起來說話,本王當然相信你了,如果你給了他們確切的消息,我們不會如此順利。”
“真的?”鄒方勝戰戰兢兢地站了起來,雙目裡含了淚“我也是無奈啊,我那可憐的老娘和孩子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