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喻蕭恒!
舒喻沒有做夢!她也說不清自己心中究竟是高興還是失望。
可是她心中總是有種隱隱的不安,但也無法以此去去提醒蕭恒,這是他期盼已久的見麵。
服侍好蕭恒穿衣洗漱,陪他用過早膳後,蕭恒帶著方謙柳舒翰出發了。
蕭恒和方謙會進入殷韜大營,柳舒翰帶著一支隊伍在殷韜大軍外候著。
舒喻將他們送到了大營門口,身後還跟著那兩個小家夥。
蕭恒停下馬來,回頭對自己的妻兒說“回去吧!午後我便回來了。”
舒喻笑著向他揮了揮手。
蕭恒這才策馬往對方的大營而去。
舒喻和兩個孩子都沒有回營帳去,而是站在了大營門口,舒喻左右看了看兩個孩子。
兩個孩子點了點頭,示意舒喻交代的事已經都辦妥了。
舒喻又順著他們的目光往天空看去,對方的大營上方正盤旋著一隻雄鷹。
他們三人齊齊地盯著那天空中的雄鷹,同時,對方大營前的柳舒翰也在一動不動地盯著那隻雄鷹。
此時蕭恒已經進入了殷韜的營帳,營帳內已經擺下了酒席。
“王爺請!”
“將軍請!”
兩人相讓著一前一後進入了營帳。
落座後,蕭恒對殷韜拱手道“對將軍,本王從來都是隻問聲音未見真人啊!”
殷韜也說“王爺說的是,本將軍一直都駐守在西疆的棲州,一守就是十年,回京述職的幾次也未見到王爺!”
蕭恒“但是本王一直都細看你呈上的奏章,從中,本王知道將軍是個可信可靠的人。”
殷韜“雖然未見過王爺,王爺卻提拔了本將。”
蕭恒“將軍是我大贏的棟梁之才,如若不重用將軍這樣的人才,我大贏如何能稱霸一方?”
殷韜“王爺過獎了,本將實在是不敢當啊!”
兩人你一言我一句地說著以往的事,說著說著兩人之間便不像最初之時的生疏,非但不生疏更像是多年的好友一般了。
接下來便要談正事了,兩人都沒有注意到營帳的角落裡有兩隻老鼠,他們的小眼睛正盯著營帳中的動靜。
殷韜將其他人都屏退了下去,隻剩下二人細談。
“將軍既是駐守在西疆,又如何讓家人住到錦城的?”蕭恒不解地問。
“王爺難道忘了?”殷韜說“大贏的規矩是隻要是位列三品的武將便要將自己的家屬遷入錦城定居。”
蕭恒這才想起來“你這三品的武將還是本王為將軍升的。”
殷韜笑出了聲“哈哈哈,正是!正是!”
“讓將軍的家人受苦了。”
“世事無常,誰都想不到今日本將還會與王爺對戰沙場。”
蕭恒沉默了一小會兒說“如果本王有辦法救出將軍的家人呢?”
殷韜的臉上已經沒有一絲的笑意了“上回,本將敗了,夫人被太後關進了大牢,她的性子弱,身體又不大好,本將擔心她堅持不了多長時間。”
“太後和皇上竟然做出這樣的事來?將軍帶著大軍在前線賣命,他們卻在錦城這樣對待將軍的家人,真是忍無可忍!”蕭恒真的怒了,任何一個治國的國君都不會這麼對待自己的將軍的,太後和小皇帝的腦中究竟在想什麼?他難道是這樣教景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