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宮中,柳舒彥犯著困,小皇帝在一邊研究一盤棋局。
“皇上,不好了!”
一個太監尖細的叫聲將柳舒彥驚得立即就清醒了。
小皇帝也被嚇的差點丟掉了手中的棋子。
當看到跪在跟前傳話的小太監時,小皇帝的氣得一把將棋盤向他砸了過去。
“咳咳咳!”柳舒彥輕咳了兩聲對小皇帝道“皇上息怒,您先聽聽他說什麼再發火。”
小皇帝怒瞪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小太監“要是不沒什麼大事,我斬了你。”
小太監很是可憐,剛剛在太後宮中被嚇得不輕,到了這水月宮又被被皇上治罪。
“太後,太後,她不好了!”他用力叩著頭“請皇上過去看看!”
小皇帝一聽,冷笑道“這算什麼大事?給我拖出去斬了!”
小太監慌了,太後快不行了,還不算大事嗎?
可是不容他分辨,便被兩個將士拖了出去。
“皇上!”柳舒彥強撐著坐直了身子,雙手隨意地放到自己的肚子上輕輕撫摸。
“這太監就是魯莽了一些,哪裡就犯了什麼死罪?皇上就放了他吧?”
“你啊,就是心善!”小皇帝走到床前,柔聲對柳舒彥道“這小太監魯莽到將朕的乖兒子都嚇壞了,給他個死罪都是便宜他了。”
說著,一隻手也摸上了柳舒彥的肚子“朕的寶貝兒,沒嚇著你吧?”
這小皇帝說得似乎也有道理,柳舒彥不為彆的,就是覺著自己跟太後的梁子結的太深了,太後宮中的太監來水月宮報個信便沒了命,太後還不恨死她了?
更何況,這太監是來告訴皇上太後不好了。
“皇上,不能殺!”柳舒彥急得臉色都白了。
“方才皇上是說因那太監嚇到臣妾腹中的胎兒了,要取了他的性命,可是,皇上,臣妾的孩子在肚子裡便有人因他而死,那~~我們的孩子豈不是做了惡?”
小皇帝想了想倒也是“唉!晦氣!”
“來人,讓他們將那小太監放了,送出宮去吧!”
“我們理應去看看太後,方才那小太監說她不好了。”柳舒彥覺著這個時候去看看太後有助於二人日後的關係。
小皇帝卻並不在意“她有什麼好看的,成日裡說自己這個不好了,那個不好了,再說了,真有什麼不好了,找太醫便行了。”
柳舒彥突然臉色變得蒼白,額頭上冒出了冷汗。
“彥兒,你這是什麼了?”小皇帝慌忙問。
柳舒彥強忍著疼痛,艱難地開口“皇上,我們的孩子都不樂意了,想讓皇上去瞧瞧皇奶奶呢!”
見柳舒彥如此痛苦,小皇帝忙道“好,好,朕這就去,這就去看看朕的母後究竟出了什麼事,你好生歇著,等著朕回來。”
柳舒彥蒼白的臉上露出一個虛弱的笑“嗯,彥兒等著皇上。”
小皇帝起身剛想往外走,又有小太監來報“白長道長求見!”
小皇帝衡量了一下,道“請道長進來!”
“皇上!”白長道長行禮見過小皇帝。
“白長道長可有急事?”小皇帝問道。
“微臣近日一直盯著那天師,探聽到一些事,而且此事事關重大,微臣便立即進宮稟報!”
“哦?”小皇帝立即來了興致,他一直想要扳倒那天師,終於抓住把柄了。
“道長快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