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喻蕭恒!
福滿樓的生意很紅火。
舒喻趁著空閒跟著小丫頭們繡了幾天花,鴛鴦還沒繡出個樣子來,舒喻的脖子倒是吃不消了。
這日午後,她連續繡了兩個時辰後,便頭昏眼花起來。
舒喻的狀態將紫竹和小喜兩個丫頭嚇得不輕,兩人忙將舒喻扶到床上睡下。
晚膳時分,兩個孩子來請舒喻,見她睡得很沉,便沒有叫醒她,孩子們自己去用晚膳了。
這晚,舒喻又做夢了。
白日裡她想到了小惠的莊子,想著派去建屋子的師傅們不知道有沒有按照舒喻的意思建造屋子,想著要去看看進度。
晚上,舒喻便做夢了,夢到這秋日裡的天氣突然反常起來,過了下暴雨的季節卻下起暴雨來,而且這暴雨不是一般的大。
用瓢潑大雨來形容都不足以形容這雨的大,就像是天上的銀河改了走向,銀河水都向著這祥州城流下來了。
祥州城可承受不住那麼多的雨水,許多地方都被淹了,小惠的農莊也被淹了,小雞仔們的窩也泡了水,一下子死了很多小雞仔,損失巨大。
夢中,她看到了父親柳光祖,他被大雨聲吵醒了,出於對小雞仔們的擔心,他穿著蓑衣就出去了。
雞舍邊有一條排水溝,此時灌滿了水,路上也全是水,柳光祖在黑暗中根本就分不清路麵和溝,一腳踩空就滾進了水溝裡。
他的年紀已經很大了,水溝裡的水極深,又有淤泥,他掙紮了許久都沒能爬起來。
沒一會兒,舒喻便看到他一動不動地躺在水裡。
她撲了過去“父親!”
“父親!”舒喻從床上坐了起來,床頭一盞燈發出微弱的光,小喜靠著床沿睡著了。
“嘩啦嘩啦!”
舒喻仔細聽,那是下雨的聲音,跟夢裡的雨聲一樣大。
她打了個激靈,父親!
不知道這個時辰還不來及趕去救父親。
“小喜!”
“王妃!”小喜並沒有睡太沉,舒喻輕輕一喚,便醒來了。
“去備馬車,我要出城!”
小喜“可是,王妃,外麵正下著大雨,而且,城門關著,我們出不去啊!”
“你隻管去便好!”舒喻一邊說著,一邊穿衣服。
穿好衣服後,她跑去打開了門向著黑暗處叫“鷹衛!”
即刻,一個一身黑衣的鷹衛便跪在了舒喻的跟前“王妃,鷹衛在!”
“立即去城外農莊上,保護柳老爺!”
鷹衛沒有多問。
“是!”一轉眼,他便與黑暗和雨水融為了一體。
紫竹和其他丫頭們也被驚醒了,披著衣服,拿著燈籠就跑了出來。
“王妃,出了什麼事?”
舒喻看著院子裡還在下著的大雨說“這雨太大了,我要去一趟農莊上。”
丫頭們都被嚇了一跳,齊齊跪下“王妃,不可啊!這麼大的雨,您不能出去啊!而且城門也關上了,我們出不去啊!”
舒喻稍稍地呆了會兒,她這麼出去確實太過冒險。
“王妃!”又一個鷹衛跪在了舒喻的跟前。
“我們共有六名鷹衛,留下兩位在府中,其他人都去農莊,王妃儘管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