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這才剛走,王妃便想著往外跑啦?”
舒喻不快地看了紫竹一眼“你什麼時候成王爺的幫凶了?”
紫竹慌了神,慌忙跪下“王妃,紫竹不敢,隻是王爺一再交代,不能讓王妃過於勞累。”
“既然不敢,便給本王妃準備些清淡的菜點,我要與小惠一道用膳。”
紫竹隻好應著出去安排了。
小喜隻好放下手中的粥,服侍舒喻起床,簡單地梳妝了一下,便來到院中坐下。
“你們看,我就是許久未下床了,走路有些不穩,其他並未有什麼不妥!”
小喜和紫竹隻好連連應是,一個給她端來了熱茶,一個在她腿上蓋上薄毯。
正午的陽光灑在舒喻的身上暖洋洋的,小惠坐在她對麵笑得甜美。
小惠給舒喻盛了碗粥,又夾了些芹菜。
舒喻看著那幾片綠油油的芹菜感動得眼淚都快要流下來了。
“小惠,你可知道,我都盼著吃些有味道的,盼了好幾日了,今日可終於吃到了。”
看舒喻這副苦相,小喜她們幾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蕭恒所料不錯,沒人給她攔著,許多人和事便找上門來了。
陳令來問她,炸雞塊的菜籽油缺得厲害,能不能換上花生油。
那日被救的災民登門拜謝,求見王妃一麵。
府尹錢修文也來府上致謝!
舒喻讓小喜他們安排在前廳見他們。
“王妃!”如蘭跨了一大步攔在了舒喻的身前,一個拱手道
“王妃身子還未大好,不方便見這些人,還請王妃拒了他們。”
舒喻一呆“如蘭,你怎麼敢?”
“請王妃恕罪,是王爺命如蘭在此看顧好王妃,以免王妃過於勞累。”
舒喻這才想起,這如蘭雖說是蕭恒送給自己的,可實質上還是他蕭恒的人。
舒喻也沒力氣與她多爭執,取了兩全之法,她自己不出院子,隔著院門受了災民們的拜。
至於錢修文,舒喻讓錢修文先回去,等身子好些了再見他。
錢修文很是失落,舒喻生病的這些日子,他坐立不安,每日都來府裡探聽消息,生怕王妃因此香消玉殞了。
那個雨中的夜晚,仿佛整個世界都落入了黑暗中,王妃的出現為這個世界帶來了一絲光。
這麼一個女子,毫不懼怕狂風暴雨,為他們指明了一條正確的道路,免於遭受更大的損失,又慷慨地用自己的宅子給災民們,除了這聰慧和胸懷,舒喻的美貌也打動了錢修文。
自然了,她是高高在上的王妃,錢修文是不敢妄想的,他將這份心動埋入了心中最深的角落裡,深到隻有他一個人能看到。
府裡的人說王妃已經大好了,他很是高興,如果讓舒喻這樣的女子沒了性命,老天也太不長眼了。
可沒有親眼見到舒喻,他還是放心不下,除此之外,他還想跟這位王妃討論些問題,或許他許多年都找不到的答案,會在王妃這兒找到。
小惠在傍晚的時候離開了王府,往農莊去了。
蕭恒的擔心果真應驗了,舒喻竟然覺得自己又了低燒。
“王妃,王爺還是有些道理的,你瞧,這一勞累身子又大好了,明日啊,說什麼我都不能讓您見外人了。”紫竹一邊為舒喻涼著藥,一邊不停地說著。
“行啦,我知道了,明日我一定好好地待在院子裡,喝粥吃藥睡覺覺,身體不好絕不下床!”舒喻向兩個小丫頭保證。
“王妃說得還挺溜的。”小喜掩著嘴偷笑。
“王妃喝了藥早些睡下吧!明日再讓大夫來八個脈瞧瞧!”
行啦,我知道了,明日我一定好好地待在院子裡,喝粥吃藥睡覺覺,身體不好絕不下床!”舒喻向兩個小丫頭保證。
“王妃說得還挺溜的。”小喜掩著嘴偷笑。
“王妃喝了藥早些睡下吧!明日再讓大夫來八個脈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