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喻蕭恒!
王爺出軌了!
舒喻滿腦子都是這句話,於她而言就是丈夫出軌了。
這讓她惡心,讓她痛心疾首,更讓她傷心欲絕。
以前的事,她可以不追究。
那時的自己和蕭恒也沒有這樣深的感情。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既然是夫妻便不能背叛。
她承認自己明知林眉凝去落城卻沒攔著是她柳舒喻的錯,可那也是因為自己信任蕭恒啊!
他就不知道拒絕嗎?
究其原因,還是他對自己的感情不夠深,見到其他女子才會把持不住。
舒喻就這麼躺在床上,一動不動,腦子裡全是這般的胡思亂想,大睜著雙眼直到天光大亮。
兩個孩子覺得奇怪,都日上三竿了,娘親怎麼還沒起,往日裡早就起床練她的瑜伽了,
今日卻沒見娘親出房門。
兩人在門口等了一會兒還是不見動靜,便小心地推開門,來到舒喻的床前。
看到娘親這副模樣,兩個小家夥都心慌起來,不停地問她。
“娘親,你身子不舒服嗎?”
“娘親,你這是怎麼了?”
小喜和如蘭站在一邊,既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
見舒喻都不理會他們,性子弱的豪豪被娘親的樣子嚇壞了,大哭起來。
“娘親~~~”
豪豪的哭聲將舒喻飄忽的思想拉了回來。
她側過頭去看孩子們,豪豪在小喜的懷中哭著,然然則在努力憋著眼淚。
舒喻明白自己把兩個孩子給嚇壞了。
事情已經發生了,她就必須要堅強地麵對,還有兩個孩子呢!
舒喻從床上坐了起來,掀開被子就要下床來。
如蘭忙去扶住她,舒喻腳下輕飄飄的,就像是踩在一團棉花上,沒有如蘭扶著很可能就摔下去了。
她先在兩個孩子麵前蹲下,安慰他們“娘親沒事,就是昨晚沒睡好,等一會兒用過早膳再睡會兒就好了。”
豪豪雖然不大相信,可也努力地收住了哭聲。
舒喻吩咐小喜“你帶他們去洗漱,如蘭陪著我就行!”
小喜帶著兩個孩子出去了,如蘭服侍舒喻穿好衣衫,坐到了梳妝台前。
這可難住了如蘭,她實在是不會給人梳妝打扮。
一個拿著梳子不知道如何下手,另一個對著鏡子胡思亂想。
兩人就這麼安靜了許久,直到小喜推門進來。
如蘭如釋重負,忙把梳子交給了小喜。
二人不敢做聲,如蘭無聲地出去了,小喜慢慢地幫舒喻梳起頭來。
“兩位小少爺已經在等著王妃了。”
舒喻依舊沒有做聲,任憑小喜梳著自己的發絲。
小喜長歎了一口氣,小心地說“王妃!您這副模樣真的嚇壞我們了!有沒有什麼事要小喜去辦的?”
舒喻聽著她說話有些哽咽,可是她自己的腦子裡都是一團漿糊,她不知該如何向人訴說,更不知該如何處置。
換做是她自己的那個時空,這樣的事是絕對不能容忍的,日子是絕對沒有辦法過下去的。
然而在這裡,她不知道該何去何從。
以前她從電視劇中看到有和離一事,但是在這兒,她卻從未聽過這個詞,而且這和離是必須得到蕭恒的同意的,這條路是走不通的。
容她再想想!
舒喻也長歎了一口氣,心裡感覺舒坦了一些。
“不用擔心,我們出去用早膳吧!”
早膳再豐富,舒喻都沒有胃口,隻是陪著孩子們用了一些。
兩個孩子跟著舒喻認了不少字,中間斷斷續續地跟著先生上了些課,算算他們的年紀,舒喻這麼大的時候已經開始上小學了,便也讓他們去柳府跟著其他孩子一起上課,三天打漁兩天曬網也好過一天都不去。
今日,舒喻更是不想讓他們在家呆著了,派了小廝把他們送去了柳府,並讓小廝轉告柳舒翰好生盯著兩人。
打發了兩個孩子,又打發了丫頭們,舒喻又拿起了那個刺繡。
繡了幾針,覺著不對,盯著那兩隻繡的形狀滑稽的鴛鴦覺得尤其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