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時出發?”
柳舒翰回“明日一早,天黑前能趕到。”
“那來得及,我立即讓廖大娘來做些糕點,帶去給王爺。”
說完,立即叫了小丫頭進來,吩咐她去傳話。
又站起身來到衣櫃前,找了些舊的厚衣衫,用布包了,打成個牢牢的包袱。
“替我帶給王爺,新的還沒做好,請王爺將就著穿吧!”
柳舒翰接了過來。
小惠道“我們還要去莊子上跟父親和姨娘辭行,糕點晚些時候我派人來取!”
“那快去吧!這一去一回的,一天的時間便很緊了。”
說著便和如蘭一起將人送往門口。
四人剛跨出門檻,一個人影便從橫裡衝了出來,向舒喻撲了過來。
如蘭反應極快一腳便將她踢翻在地,拔出劍來就要往那人身上刺。
“慢!”舒喻忙出聲阻止。
“王妃,待如蘭殺了這刺客!”
那人忙爬起來,跪好,連著叩幾個響頭。
“我不是刺客,我是林家夫人!”
如蘭聽了,更是火冒三丈。
“你還有膽來?看我不要了你的命!”
“王妃饒命啊!王妃饒命啊!”
林家夫人拚命地叩著頭,她穿了一身土灰色的衣衫,頭發有些淩亂,一支銀釵插在簡單的發髻上。
舒喻見她的額頭都叩出血來了,長歎了一口氣道“你莫這樣,林眉凝的事,本王妃幫不了你,是王爺下的令,王爺的意思我也阻止不了!”
“不!王妃,我保證,隻要將我的女兒還給我,我絕對會看好她不會讓她再纏著王爺的,求求你讓王爺收回成命,讓我的女兒回家吧~~~”
按她這話的意思,林眉凝的事還是他舒造成的了?
“林夫人,本王妃再次告訴你,這件事與本王妃毫無關係,是林眉凝在沒有被允許的情況下擅自進入軍營。”
說著,她轉身問身邊的哥哥“哥哥!這女人擅闖軍營是何罪?”
柳舒翰肅色道“死罪!”
說完,他看看那林夫人,勸道“王爺已經是網開一麵饒了林眉凝,如若你再這麼鬨下去,傳到王爺耳朵裡,王爺心一橫下令賜死,那可便真的是~~~”
林夫人卻一個字都未聽進去,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了起來“王妃是王爺的枕邊人,眉凝又沒有犯什麼法,隻是對王爺存了一份癡心而已,王妃多說幾句好話,王爺會不肯放了眉凝?”
舒喻的臉也拉了下來,怒斥“你竟然還在胡說八道,涉及到軍中大事,豈是我一介女子可以置喙的?”
她的話音剛落,又響起一聲爆喝“快把這瘋子關進大牢!”
舒喻循聲望去,見是府尹錢修文。
他上前幾步,向舒喻行了禮“見過王妃,王妃恕罪!身為府尹竟然讓這瘋子屢屢來府上鬨,實在是下官的失職啊!”
舒喻笑道“錢大人萬萬不可如此說,這等小事怎麼能去打擾大人呢?大人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忙!”
兩人正說著,那邊的衙役驚叫起來“大人!這婦人暈過去了!”
兩人聞聲往那處看去,見那婦人已經躺倒在地,雙目緊閉,臉色發白,躺在那兒一動不動。
另一個衙役上前去用手探了探她的鼻息,嚇得摔倒在地上。
“她~~她~~死了!”
錢修文,舒喻等人忙快步走過去。
柳舒翰上前探了探鼻息,臉色也是一白“真的沒有氣息了!”
這可不得了,無論這林夫人在王府門口如何鬨騰,怎麼說也是林家的夫人,如今卻死在了舒喻的門前,這回可是無論如何都說不清楚了。
眾人都望向舒喻,不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