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著臉用葫蘆做的水瓢舀了水輕輕澆在舒喻光潔的背上,不敢再多說話。
沒過一會兒,她又忍不住了。
“王妃,這鼠病如果真的傳到祥州,我們該如何做?”
舒喻閉著的雙眼,猛地睜開了,射出一道寒光。
將小喜嚇了個一跳,慌忙跪下“小喜又多嘴了!”
“是不是,本王妃平日裡對你們太好了?你們便毫無顧忌了?”
“不!不!小喜該死!”
“是該死,跟著我這麼久了,還是這麼不懂事。”
小喜忙叩了三個響頭“王妃饒命,王妃饒命!”
“你們跟著我這些日子,事事順遂,這裡的百姓對你們也是尊重有加,你們便不知天高地厚了,什麼話都敢說了?”
舒喻的語氣少有的冰冷。
小喜連連叩頭“王妃饒命,王妃饒命,小喜知錯了!”
“好了,我要出浴了!”
小喜忙起身幫舒喻擦乾身子,穿上褻衣,又披上件厚衣裳,扶著她來到梳妝台前坐下,細細地幫她將頭發擦乾。
擦到一半,舒喻伸手將頭發從腦後撩到身前,從小喜手中拿過乾布。
“我自己來擦。”
小喜心中咯噔,這王妃不會就這麼與自己生了嫌隙吧?
她惶恐之際,舒喻緩緩道“去!將院中所有人都叫到這兒來。”
小喜心中更是不安了,不會是王妃要當著眾人的麵處罰自己,殺雞給猴看吧?
見小喜站著不動,舒喻冷然道“怎麼了?”
小喜不敢多言,忙屈膝行禮“是!”
快步走出屋子。
紫竹,如蘭和小丫頭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跟著小喜進了屋子,如蘭行了禮,便站到了舒喻身邊,其他人都齊齊跪在了屋子中間。
“王妃,這麼晚了,還不歇著?”如蘭見舒喻已經沐完浴了,還召她們進來,擔心她染上風寒。
舒喻抬頭看了如蘭一眼“我就說一句話!”
說完,又轉過頭來看著丫頭們“今日這院中的事,不許你們妄加揣測,更不許你們對外多說一句!”
原來是為這事,丫頭們忙叩頭道“是!王妃!”
“本王妃一向不懲罰下人,一旦懲罰便是重罰,如若讓本王妃聽到你們私下議論此事,或者將此事傳了出去,你們便不留你們~~~的命!”
丫頭們從未見過舒喻這般說話,嚇得忙叩頭道“是,是,是,奴婢們牢記在心!”
“行了,記住便好,你們都去睡吧!”
丫頭們退下了,如蘭留了下來。
“王妃真的認為那病會傳過來?”如蘭憂心忡忡。
舒喻擦著自己的頭發,道“現在說什麼都為時過早,提前做好準備總是沒錯的,同時,我們也不能將此事傳出去,有時候恐慌比疾病更可怕。”
如蘭道“是,如蘭明白了。”
又道“如蘭伺候王妃歇著吧!”
“你去歇著吧,本王妃自己來便好。”
如蘭深深地看了一眼舒喻,沒有多說什麼,行了禮便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