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喻蕭恒!
“王妃,今晚可要沐浴了?”
舒喻想了想道“不了,今日連著這客棧中的小廝都跟著受累,莫再要去勞煩他們了。”
小喜道“是!那小喜伺候王妃沐足!”
說著便出去打了些熱水來。
舒喻在床沿坐了,小喜輕輕地為舒喻沐足。;
“王妃!”
小喜請喚了舒喻一聲,舒喻低頭看她。
“這錢大人如何就在這兒住下了?”
“這是客棧,我們能住他當然也能住了。”舒喻覺得小喜的話很是奇怪。
“可是,采買藥材的事十萬火急,錢大人該趕回祥州去不是嗎?”
舒喻覺得小喜話中有話,想到白日裡小喜對自己說的話,問道“你是不是有話與我說?”
小喜低了頭,遲疑著不說話。
“小喜,有話便說,你如此行事,反而讓我心中不爽。”舒喻的語氣不快。
“奴婢,奴婢隻是覺得這錢大人~~他對王妃好像~~~”小喜低著頭,後麵的話越說聲音越小,幾不可聞。
並不用聽清楚,舒喻已經明白她想要說什麼了。
“你這丫頭瞎說什麼?不過是這非常時期,錢大人才與本王妃有了幾次接觸,他今日住在這客棧也不過是因為他需要歇息而已。”
小喜忙跪了下來“王妃恕罪,是小喜多想了。”
舒喻看她那副戰戰兢兢的模樣,不免心軟。
“好了!這話隻是你我之間說說,可不能在外麵亂說。”
“是!小喜該死,說這些不著邊際的話。”
“好啦!你也累了,早些去歇著吧!”
小喜忙為舒喻擦乾了腳,扶著舒喻躺下,又幫舒喻蓋好了被子。
“這夜晚已是寒冷,王妃可千萬不要著涼了。”
舒喻笑道“知道啦!這不知道該是誰叮囑誰呢!”
被這麼一個小丫頭時刻提醒著,舒喻總覺得有些奇怪。
小喜笑著,沒有答話,轉身吹滅了屋裡的燭火,獨留了床頭的一盞小燈。
“留著吧!”舒喻道,說不定半夜都會有什麼事,留一盞燈不耽誤起床的時間。
小喜答應著,退下了。
躺在床上的舒喻,自然而然便想到了小喜說的話,她不會同意小喜的說法的,可回頭想想~~
錢修文對自己確實態度有些過於恭謙了。
舒喻每次見他都是有要事相商,從未注意過他的不尋常,如今想來,舒喻不得不承認,這錢修文看自己的目光確實不一樣。
如同她一般美麗的女子,受許多男子的仰慕是再正常不過的事,隻要自己對他不要有所回應便好。
舒喻心中這般盤算著,這一日她也累的很
閉上眼沒多久便沉沉睡去了。
“娘親!娘親!”
舒喻睜開雙眼,坐起身來“進來!”
兩個孩子聽到舒喻的回應後,立即推開房門衝了進來。
“何事驚慌?”
然然道“不好了,許多融城的小動物都往這邊來了,它們中有許多是帶了病的!”
舒喻一聽忙坐起身來,可是她抬頭一看,外麵的天色還暗著呢!
忙問跟進來的小喜“什麼時辰了?”
“回王妃,剛到寅時!”
“這個點,你們是如何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