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喻蕭恒!
前線捷報頻傳,成王和蕭肅的大軍又向錦城推進了幾百裡,蕭恒這裡也順利地拿下了幾個城池。
舒喻的肚子越來越大,蕭恒不放心她跟著奔波,便讓她和孩子們在祥州常住著,小惠和柳家的人也在身邊方便照顧,他自己不勞辛苦的兩邊奔波。
這一次,蕭恒又回了祥州,住了五六日卻沒有要走的意思。
“王爺,塗州城尚未拿下,您不回去督軍?”舒喻憋了好久之後才問出這句話來。
蕭恒斜睨了舒喻一眼“怎的?趕本王走?”
“妾身哪裡敢啊?隻是怕耽誤事!”
蕭恒仔仔細細地盯著她的臉看了好一會兒,舒喻被看得不好意思。
“王爺這是做什麼?”
“原本是想看看你說這話是否心虛,可一看便看上癮了。”
猝不及防的一句調情話,聽得舒喻臉紅心跳。
忙低頭假裝繡她的那幅四不像。
有些人懷了身子是變醜,有些人卻是越美,舒喻屬於後者。
原本有些消瘦的雙頰逐漸圓潤,白裡透紅,唇角總是帶著淺淺的笑,讓人見了如沐春風。
小喜紫竹她們如今也懂事了,隻要蕭恒在舒喻的房裡,便一個個悄悄地溜出去,主子們不叫人,她們便不現身。
除了留給他們獨處外,還避免了被強喂狗糧。
這不,見屋裡隻有他們兩人,蕭恒便挪著屁股坐到了舒喻身邊,伸手捧起了她的臉。
舒喻羞的不敢直視他,隻好閉上了雙眼,雙手徒勞地去推他。
蕭恒柔軟而炙熱的雙唇落到了她的唇上,他有些霸道貪婪,她順從地承受著,享受著,漸漸地沉溺其中。
許久之後,兩人才分開了。
舒喻睜開雙眼,分明看到了他眼中的火焰,她為難地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腹,再抬頭,卻見蕭恒的喉結上下滾動,做了個吞咽的動作。
舒喻既尷尬又有些好笑,忙側過身去,想著做些什麼事淡化這屋裡的曖昧氣氛。
“那個~~那個~~王爺,打算什麼時候回去啊?妾身好替王爺準備帶走的物品。”
蕭恒強硬地扳過她的身子來,讓她依偎在自己的懷裡。
“本王暫時不打算回去了!”
“啊?”舒喻驚訝地轉頭看他“為何?”
“如今大勢已定,本王沒有必要再去衝鋒陷陣,軍中事務交由你哥哥和江凱去便好。”
他的大手覆上了舒喻在小腹上的手,緊緊地握住了。
“你如今懷胎在身,本王還是陪著比較放心。”
舒喻嗔道“有哪家夫人懷胎,夫君日日陪著的?王爺還是回去吧?否則,我又要被外人不知道說成是什麼壞女人了。”
蕭恒雙目一瞪“誰敢說本王的王妃?看我不割了他的舌頭!”
舒喻不敢再說什麼,暗中吐了吐舌頭,蕭恒這話可不是說著玩的。
前些日子,有人見舒喻懷孕了,想著舒喻這妒婦有了身子總不能一直霸著王爺了吧?立即想方設法送女子進府裡來,舒喻頂著罵名一一推脫掉。
那日,剛好又有一戶落城的鄉紳將自己的女兒送了進來,剛好撞見了蕭恒,蕭恒二話不說將人趕了出去,並且傳出話去,再有人送女子過來,他便立即將女子送入庵堂。
這才徹底斷了那些有心人的奢望。
舒喻想到此處,便問蕭恒“王爺,您真的願意今生隻守著我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