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喻蕭恒!
眾人一聽都放下了手中的酒菜,齊刷刷地看著白長道長,等著他開口。
廳內安靜得足以聽清楚身邊人的心跳。
蕭恒連催促的都沒說,隻是給了道長一個請的眼神。
如蘭已經為道長奉上了茶水。
據道長所言。
原來幾百年前,蕭家為了奪取大贏的政權,便與當時精於蠱蟲之術的蠱師聯手,打敗了當時的皇家,奪下了大贏。
政權穩定後,蕭家的先祖們便對能力強大的蠱師們存了戒心,更恐懼他們的能力,畢竟他們的蠱術可以辦到許多常人無法辦到的事。
蕭家的先祖們也擔心蠱師控製他們,讓皇族反過來受蠱師的脅迫。
便以無須有的罪名,對蠱師一族進行剿殺。
當時的大蠱師,便在錦城腳下,埋下了一條蠱皇,並對外宣稱,隻要隻要大贏有雙生子出生便會撼動這蠱皇,就會給大贏帶來禍害。
當時的皇帝不敢冒險,便信了蠱師的話,不允許大贏有雙生子出生。
最終蠱師一族還是逐漸衰退,直至僅剩下一位蠱師,而當年蠱師的威脅,也變成了皇家口口相傳的秘密。
那僅剩的一位蠱師,並不甘心,用了邪術和自己的性命,召喚出十幾位蠱師的魂魄,收入了那個鬥篷之下,成為了天師。
天師一心想要恢複人形,複興蠱師一族,他們利用太後在景帝的體內種下了蠱蟲。
體內有蠱蟲的景帝的孩子便是他們最好的可利用的肉體。
原來如此,舒喻聽完了白長道長的話,一些多年未解的迷終於解開了。
“那柳舒彥那孩子?”
道長“就是那孩子。”
舒喻神色黯淡了下去,心疼起柳舒彥來,她一心想要一個自己的孩子,終究還是落空了。
“道長如何知道這些的?”
蕭恒帶著懷疑的語氣問白長,他是皇家的人都並不了解事情的來龍去脈,為何這個道長卻知道的一清二楚。
麵對蕭恒的懷疑,白長絲毫不在意。
“貧道的祖上其實就是一名蠱師,隻不過貧道的祖先意識到了蠱蟲終究是一禍害,便早早改行了,但是這關於龍脈的事,貧道的祖上是細細地記錄了下來的。”
“而作為上位者的蕭家想要刻意遮掩這些往事,隻將隻言片語當做繼位者的秘密傳了下來。”
蕭恒和舒喻都無聲地點了點頭,覺得有種莫名的諷刺感。
白長道長依舊在說著,並將目光停留在兩個孩子的身上。
“這對雙生子的到來,輾轉地回到錦城,撼動那所謂的龍脈,也是上天的安排,安排他們來阻止大贏被蠱師占領的悲劇發生。”
兩個孩子看著白長,似懂非懂。
舒喻心中暗歎,原來這一切都是命運的安排,一切的也一切的都逃不過命運。
她苦笑,所幸命運並未虧待自己,一切都即將完美。
她釋然地抬頭看向蕭恒,衝他微微一笑。
蕭恒會意,伸出手去握住了舒喻的。
“既然說清楚了,貧道也該回去歇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