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上的疼痛並沒有影響到聾老太吃飯,她整整吃了一大碗,主要是真餓了。
她的身體狀態不好,是因為年齡大了,總是各種各樣的老年病找來,但正常的反應都是存在的。
餓了兩頓的她,腸胃早就空了。
吃完了後,小護士給她收走了碗筷,叮囑她好好養著,筋脈傷了,但骨頭沒斷。
聽說骨頭沒斷,聾老太放心了,她這個年齡,若是骨頭斷了,最不容易恢複的。
等到護士走了後,聾老太歎息一聲,沒想到,傻柱忍心傷她,還是傻柱活著的時候好。
想到這裡,她覺得再次犯困,現在她經常是吃完飯就困的要命。
剛開始還能忍受,但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三大爺閻埠貴下班後,問三大媽有沒有去醫院看望聾老太,三大媽懶洋洋說沒去。
閻埠貴就是一皺眉“怎麼能不去呢,老太太生病了我們不去看,總會有人說三道四,到時候,會被撤掉三大爺的頭銜的。”
三大媽有氣無力的說“撤掉就撤掉吧,老閻,該放手就放手,給彆人機會吧。你我都上了年紀了,你也要退休了,該享福了。”
閻埠貴才不願意撒手呢,他三大爺當的好好的,乾嘛給彆人。
“算了算了,你不想去就不想去,我去。”
閻埠貴沒來得及吃飯,就直奔醫院而去。
到了醫院後,聾老太還在睡著,槐花倒是醒了,看到閻埠貴,喊了一聲三大爺。
一天沒有傻柱來這裡,槐花感覺可能是夜晚才能看到傻柱吧,畢竟鬼應該是夜晚出來的吧。
閻埠貴問了問聾老太的身體狀態,槐花回答的很清楚。
閻埠貴一看情況不嚴重,鬆了一口氣,昨晚他是來了,但也就是等到醫護將聾老太送進病房就走了,具體啥情況,他還有些擔心呢。
現在看情況沒事,就對槐花說“辛苦你了,你多照顧老太太。”
槐花點頭,她照顧聾老太,是想著傻柱啥時候還會來,若是來了,她想繼續打他,能打死才好。
畢竟還是孩子,想的有些簡單了。
許大茂則和她不一樣,請來了一位楊大師,大師看了許大茂一眼,就說“施主,你的印堂發黑,我難以渡你。”
許大茂說“大師,你能將我這次劫難化解了,將那個鬼給我捉拿了就行。”
楊大師點頭,這次,捉鬼是他分內的事兒,陽間有鬼怪作祟,當然要管了。
楊大師跟隨許大茂來到了四合院中,就坐在了許大茂家裡,周圍幾十米之內,若出現鬼怪,他都能感知到。
許大茂這才放下心來,這可是他花了大價錢請來的。
到了夜晚,果然,一股陰寒刮了進來,想要在四合院裡找個人下手的傻柱,來了。
他知道醫院裡有個槐花看著聾老太,他難以下手。
就來了四合院裡麵了。
他剛剛在樹梢上站定,就看到一股白光直奔他的麵門而來。
傻柱慌了一下,立即閃退。
白光是楊大師的佛珠打了出來,見沒有打到傻柱,立即收回,然後再次打了出去。
傻柱連番被擊打,生氣了,他大吼一聲“來者何人。”
楊大師站到了院子中,看向已經飄落下來的傻柱,看出了他是鬼煞,嗬嗬一笑“你即便是鬼煞,也不能隨意傷人。”
傻柱怒喝“我和人有仇,再說了,殺個把的人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