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沒有,媳婦,不氣……”
男人手忙腳亂,伸手便想要去拉扯薑梨的胳膊。
薑梨沒給他碰出自己的機會,“你還沒有說自己錯沒錯?”
“錯了。”
男人幾乎是下意識的脫口而出。
承認的不要太快。
薑梨被他氣笑,緊接著又問了一句,“那你說,你是哪裡做錯了?”
可這個問題一出,男人又僵硬在了原地。
支支吾吾的感覺,也沒有吐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雙手在身前揪扯著,手指頭都快要被他扯下來了。
薑梨無奈的重重的歎了一口氣,臉上神色一本正經,語氣加重。
“我再把這些話說一遍,你都給我記到心裡去。”
“以後再遇到人欺負你,你想要還手,想要教訓他,記住不要在人多的地方。”
“今天你在村裡這樣一鬨,被那麼多人看見,他們要是不放過你,讓你賠錢怎麼辦?”
還好,趙知章就是個弱雞,是個沒腦袋瓜子的。
要是換了彆人,今天這事恐怕沒那麼簡單。
沈石頭原本低垂著腦袋,一副受傷委屈的表情。
心裡胡思亂想的一大堆。
媳婦是不是不喜歡自己?
媳婦是不是喜歡那個男人?
媳婦是不是在生氣他把人家打了?
可他就是不喜歡那個男人。
那個男人是壞人,想要和他搶媳婦。
誰搶他的媳婦他就打誰。
心裡正這樣惡狠狠的想著,便聽到了薑梨嚴肅的話。
男人傻乎乎的抬起眸子,啞巴了啞巴,似乎還沒有回過神來。
薑梨見他這樣,無奈的歎氣,又放緩了自己的聲調,將剛才的話重複了一遍。
“我之前是不是和你說過,教訓彆人可以,但千萬不能留下證據,你不能留下把柄。”
“趙知章固然可恨,他的確挺欠揍的,但你完全可以找個沒人看見的小樹林,狠狠的揍他一頓。”
“反正他也沒有回擊的本事,你就算打了他,沒有人看見他也隻能吃個啞巴虧。”
可說讓其他人看見,那事情就變得不一樣了。
男人聽完薑梨的話,歪著腦袋,愣了好一會兒的神。
薑梨沒有催促他,而是靜靜的等著。
直到他的眼神發生了一些變化,才耐心詢問“聽懂了沒有?明白我的意思了嗎?”
男人這次,漆黑乾淨的眸子裡多了一絲堅定的神色,重重的點了點腦袋。
“明白了。”
薑梨滿意的勾唇,又在他的頭頂捋了捋他的毛。
“這就對了。以後一定要記住了,不能留下把柄。”
見他身上的衣服都已經臟了,薑梨伸手並且要扯掉他身上的外袍。
“衣服都臟死了,趕緊把衣服脫下來,去洗了。”
可沈石頭卻在這時,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一臉警惕,驚恐的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這還是頭一次他這樣拒絕薑梨的觸碰。
薑梨不由自主的愣住了。
“你乾什麼?”
他這是在嫌棄她?
男人急吼吼道“自己,自己,洗。”
說著他就衝出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