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場歌舞表演過後,春江樓的小夥計們開始陸陸續續的上餐。
蘇玉娘好奇的詢問“薑梨,你今天有沒有看上的姑娘?”
“放心,人我已經挑選好了,就是不知道這春江樓的掌櫃的,願不願意放人,價格方麵,或許會高出我預想的價格。”
蘇玉娘聽到這話,麵上神色不由便的緊張,微微的握了握拳“那要怎麼辦?”
“一切儘在人為,先見到掌櫃的再說,不急,先把肚子填飽。”
再來之前,薑梨特意去拜訪了一趟縣令達人,從他那裡也了解了一下春江樓。
又去了周家酒樓一趟,請問了這春江樓的情況。
目前正在經營,春江樓的是一位姓徐的老伯,算是這裡的老大,年紀看上去有些大,不是那種刁蠻之人。
縣令大人還說,這春江樓實際上是京城的產業,縣城的這家春江樓,隻是分店之一。
背後的東家是京城人,至於是京城的哪位大佬,他就不從得知了。
薑梨滿心感激,“謝謝大人跟我說這些,這些對我已經足夠有幫助了。”
“改日,我一定會登門道謝。”
縣令大人捋了捋與自己的胡子“道謝也談不上,有書寫也應該是我謝你。”
“你把我那臭小子,管得服服帖帖,讓他上勁,我是真心佩服你啊。”
現如今縣令大人再和薑梨交談的時候,已經不再使用敬語了,要是直接稱呼你我。
可以見得,縣令大人真的把薑梨當成了忘年交。
沈石頭從學堂退學,這件事兒李清承也知道了。
得知自己上進的目標這麼快就退學了,李清承好一通的抱怨。
“石頭怎麼說不去就不去了?你就這麼任由著他任性?”
“這樣下去還怎麼得了。”
薑梨頗有一些驕傲“石頭並不是被學堂開除的,而是得到了夫子的允許。”
“他自己看書,已經把夫子這一年需要交的東西全部都啃透了,不需要在學堂浪費時間,如果你能達到他這樣的程度,你也可以不去學堂。”
李清承感覺自己也受到了深深的傷害。
為何一個傻子,都比他要聰明厲害呢。
李清承頹廢的開口“如今我沒了目標,去學堂沒有勁了。”
薑梨淺淺勾唇“誰說你沒有目標的,我相公雖然不去了,但還有我兒子呢。”
“你若能在學堂把承兒比下去,那我就算你厲害。”
李清承頓時就大怒,這狠狠的等著薑梨“你瞧不起誰呢,竟然拿我跟小孩子比。”
“我就算是再不行,肯定也比承兒強。”
薑梨神秘一笑“那我們拭目以待。”
李清承最終還是低估了承兒的實力。
承兒簡直就是第二個沈石頭。
腦袋聰明的不行,隻要夫子交過的東西,他幾乎學一遍就會,每次都能遠超於他。
這讓他十分心痛,於是決定好好學習一定要追上承兒的步伐,不能被一個小孩子給比下去了。
那也太丟人了。
薑梨來縣城,順便把這件事告訴了縣令和縣令夫人,兩人聽後是又欣慰又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