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老四之前就被狗咬傷過,對此很有陰影。
看到了大毛,嚇得臉色慘白,根本就顧不上叫囂,轉頭就跑了。
薑梨看到他慫唧唧的模樣,回頭和雲染道“今天以後,他應該不會再來找麻煩了。”
“不過他可能一時半會兒還不會死心,最近這段時間你要小心一些,彆到處亂跑。”
雲染點頭,“夫人你放心吧,最近我哪裡也不去,就在家裡好好的教小姐。”
馬上臨近年關,到了置辦年貨的時候。
前段時間薑梨和沈石頭兩個人去縣城,也帶回來不少的好東西。
可今年他們一家人聚在一起,好不容易過上一個豐足的年,薑梨總覺得,這些東西還不夠。
於是又趕著馬車,去了鎮上。
采買過年要用的東西。
可是,等她從縣城回來的時候,就發現家裡多了個人。
女人身上穿著一身破破爛爛的尼姑服,身形消瘦,看上去像是許久沒有吃過飯的樣子。
沈石頭在看到那個女人的時候,身形明顯的一晃,眼神裡帶著明顯的意外,抬腳便大步走了上去。
無聲的和沈氏交換了一個眼神。
沈氏輕輕的點頭,證實了他的想法。
諾諾和承兒正在院子裡玩,女人的視線就一直追隨著兩個人。
家裡的氛圍也有一些微妙。
薑梨回到屋裡,衝著女人輕輕的點了點頭,這才走到了沈氏身邊,小聲詢問“娘,這位是誰呀?是你們曾經的故人嗎?”
家裡突然多了這麼一個人,自然要和薑梨說清楚。
沈氏拉過了薑梨的手讓她坐下,鄭重其事的開口介紹。
“這位,是諾諾和承兒的母親。”
柳氏也坐在旁邊,聽到這話,下意識的朝著沈石頭看了過去,眼神裡流露出了一絲擔憂。
諾諾和承兒的親生母親現在已經找過來了,那他的女兒怎麼辦呢?
緊接著,沈氏又道“當初我們是一起從京城逃出來的,隻不過當時逃亡的路上,出現了意外,迫不得已分開了。”
“這麼多年也一直沒有生活在一起。後來,是石頭給她寫了一封信,她才知道了我們現在的住址,這樣一路尋了過來。”
那這個人應該就是沈石頭的姐姐了。
仔細看一看,沈石頭和她之間長得倒是有些相似之處。
薑梨衝著女人柔柔一笑,展現出了自己的善意“既然都是一家人,那以後就住在一起吧,孩子應該也想自己的母親。我雖然帶他們像親生的一樣,但總歸不是親生母親。”
“想必他們一天天的長大,也應該知道自己的親生母親到底是誰。”
柳氏在旁邊聽的一頭霧水,眉頭越皺越緊,趁著幾個人說話的時候,將薑梨拉進了自己的房間。
臉上神色格外的嚴肅。
薑梨不知道她到底要做什麼,臉上神色茫然“娘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嗎?”